温实侨被戳中,恼羞成怒地扬手。
温知聆害怕却没有躲,冷眼望他。
温实侨理智尚存,终究没有挥下去。
“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这样吧,我可以找他谈谈,就当是投资合作总行吧。”
“他不会给你的。”
说这句话是为了让温实侨死心,但说完后,温知聆自己先微微一愣。
如果她家里真的出事,她去找谈既周要钱,他会给吗?
应该会吧。
毕竟他对她真的很好。
而且他曾经说过,他是她可以麻烦的人,她可以向他提任何要求。
思及此,温知聆微不可察地自嘲一笑。
哪有她这样的女朋友。
本来家世就不匹配,她家还要化身蚂蟥扒着他身上吸血。
说出去谈既周都要被当作圈内的饭后谈资一样笑话。
况且,即使谈既周愿意给,她也做不到坦然收下。
他并不是靠家里养着的二世祖,工作到半夜是常有的事,他的钱也是他自己耗心血赚来的。
她不能辜负谈既周的好,更不想让他们的感情因此变得不平等。
温知聆想接着说话,可是看着她爸爸那副求索无厌的样子,却忽感倦怠。
阻止了之后她就能和谈既周长久的在一起吗?
如果一段感情要经历种种不顺,是不是意味
着它并不属于她。
耳边,温实侨问她知不知道谈既周什么时候有空,又问直接让秘书跟他公司预约见面如何。
温知聆回神,淡淡地说:“他最近出差了,你去他公司也见不到人。”
“行,那我再等两天。”
她没有大反应,像是与自己无关,起身毫不留念地走了。
58我不会挽留任何关系
谈既周这趟出差行程安排得很匆忙,甚至丢下最后一点工作,提前几天独自返程。
离开北城这么多天以来,和温知聆打视频的次数寥寥无几,因为她总借口有事。
即使接通,话也很少。
她没有过这样的状态。
说实话,谈既周不怕温知聆折腾他,就怕她什么都不说。
她心思简单,却藏得很深。
而他并不擅长解谜。
回到北城是工作日的下午,温知聆还在公司。
他没有将自己提前回来的消息告诉她,直接去了她的住处补觉。
温知聆今晚加班,到家的时候夜色深浓,打开房门却有一室灯光倾泻而出,不期然地看见站在岛台旁喝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