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
“嗯,你想不想见我?”
温知聆说想。
……
谈既周在温知聆爸爸住的小区附近见到她。
今晚很冷,她穿了白色长款羽绒服,蓝格围巾裹了几道,下颌藏在里面,在路灯下站着,低着头,像朵打过霜的小花。
上了车,她的话反倒没有刚才在电话里多了。
谈既周说:“我记得你高中也戴过这个颜色的围巾。”
温知聆摸了摸围巾,“这个就是高中那条,是柴佳送我的生日礼物,质量很好,每年也就冬天戴一段时间,所以一直没有旧。”
一条围巾能用这么多年,谈既周是真没想到。
不过她的物欲确实不高,去商场也是缺什么才买什么。
“你出来找我没事吗?不用陪家人?”
谈既周说:“没事。”
刚刚接电话时,他总觉得她情绪不好。
对他来说,嘘寒问暖,隔空胡乱猜测的意义不大,还是当面见到人比较踏实。
按她的性格,能答应让他过来,已经可以说明她不想在她爸爸那儿待着了。
至于什么原因,她不说,他不会主动打探。
余光里,温知聆抬手在车窗上写写画画。
谈既周开着车,抽空瞥了眼,看清楚后,倏然笑一下。
内外温差的影响,车窗起雾,隔着一层朦胧的霓虹夜景,他的名字被她写在玻璃上,还画了个大爱心圈住。
53乱就乱吧
谈既周在除夕当晚一去不复返。
第二天一早,倪瑾联系他的时候,得知人已经不在北城了。
她和谈正钧说:“这孩子和我们离心了,越来越不想回家。”
每回家宴都要通知才来,回来也是吃顿饭便走,半点不眷念。
虽然都说男孩子不恋家,但谈勋就不是这样,即便现在成家,也常带妻子和小孩回来。
但这其中的因由,倪瑾清楚,谈正钧也心知肚明。
哪怕是至亲,感情也需要培养。
谈既周大学毕业前问家里要过一大笔资金,说是想用来创业,谈正钧预感到他有留在国外的打算,给出的条件就是自己创业可以,但得回国。
好在谈既周拿钱办事,不然现在连人影都见不到。
出于愧疚心理,倪瑾在意识到他们的失职之后,对谈既周说不出重话。
而且从他和谈正钧的相处就能看出来,他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心中有些郁结,倪瑾来找女儿倾诉。
倪子盈正准备出门,坐在梳妆台前描眉扑粉,听完母亲的絮絮言说后,她想到什么,开口道:“我好像忘记和你说,既周有女朋友了。”
倪瑾吃惊,“什么时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