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小波是吧,她跟段柯一起养的。”
谈既周牵她的手,“忙完了去客厅坐会儿。”
两人去了客厅,温知聆没跟着他一起坐到沙发上,在他面前磨蹭一会儿,又往岛台那边走,“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谈既周靠坐着,看她在那边忙,没一会儿,端着杯子过来,放在茶几上,贴心的和他说,“可能有一点烫。”
在他身边坐下,温知聆继续迂回,“我前天和可星聊天时听她说,她的店开业那天你过去了,但是……我记得我好像没看到你,你是什么时候去的?”
她看着谈既周,“我后面有点醉了。”
这话说的跟免责声明似的。
谈既周忽而猜到她这么一大堆找不出重点的话是为了什么做铺垫。
他说,“看出来了。”
温知聆的心一提,“你看到我了?”
“嗯,我去的时候你在二楼,睡着了。”谈既周想起来,又多说一句教育她,“下回陶可星再带你喝酒,你少喝点,就算身边有认识的人,喝得醉成那样也很危险。”
他说话时神情自然,叫温知聆也放松许多,心下有了评估。
她解释,“其实我酒量挺好的,而且我知道自己喝多少会醉,可能那天的酒度数有点高。”
“酒量好?”谈既周好整以暇,“我刚刚没说完,我那天过去之后,本来想叫醒你,但你……”
回想到那几天莫名其妙又耿耿于怀的心理,他微皱眉头,又有些想笑,脸上是一种凛正与温柔结合的神态,“你知道你对我做什么了吗?”
他的控诉已然证明一切。
温知聆内心尖叫,说话却委婉,“我……冒犯你了?”
他点点头,“还能想起来,说明没断片,我那几天看你没事人一样,以为你全忘了。”
温知聆软声,“我确实记不太清了,以为是做梦。”
但梦到亲他也挺失礼的。
她发现再说多少句都是越描越黑,及时打住,诚恳道歉,“对不起……”
温知聆端起杯子递给他,“你喝点水。”
谈既周笑得耸肩,没接,“我不渴,你喝吧。”
“哦。”温知聆就真的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
因为两人已经在一起了,谈既周也没有要追究什么,所以她虽然尴尬,但还不到天崩地裂的程度。
这样一想,她还挺感激谈既周当时没计较的,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还记得你怎么亲的吗?”
温知聆摇头,低眉回忆,却被谈既周握住肘弯拉得向前一匐。
她刚喝过热茶,口中有茶的清香,唇舌都是烫的,也很软,他忍不住的重吮,逼得她嗓眼里溢出哼声。
吻至中途,谈既周将人抱到腿上,十多天未见,他比想象中还要想她。
隔着薄薄的棉麻面料,温知聆能感受到他掌心放在她腰间的温度,以及不轻不重的暧昧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