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须臾,他轻飘飘扔下最后一句,“但凡你有这个本事,也用不着费劲攀上我了。”
这些话针针见血,不留情面,钟婧咬牙切齿,欲要发作,“温实侨!”
温实侨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今天知聆回来,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你收敛一点,不要太不像话。”
用冷漠的话语将人逼疯,是温实侨惯有的能力。
即使处于风暴中心的不是温知聆,她也感觉到一阵窒息。
几口将碗底的饭吃饭,温知聆连水都不想喝,只想离开。
温实侨却要和她聊聊天。
饭后在客厅,他换上一副慈父神态,儒雅温和,问起温知聆工作的事。
“上回听你说和室友一起合租,怎么样,房子找好了吗,要不要爸爸帮忙?”
“嗯,找好了。”
温实侨感慨:“真是一转眼的功夫啊,眼看着你都要上班了。”
他笑一笑,“学业完成了,工作也定下来了,有没有考虑过找个男朋友?”
温知聆沉默了片刻,敛眸垂睫,最终没有告知谈既周的存在。
她说:“还没想这方面的事。”
“你这个年纪,谈谈恋爱也可以的,不过要懂得衡量,前提一定是彼此合适,自己要把握好界限,知道吗?”
温知聆靠在沙发上,喝一杯由温转凉的水。
她偶尔也会被温实侨的类似言辞和关心的态度蒙蔽,觉得他是真的疼爱自己,所以难以狠下心割舍。
但这份父爱里有多少真情,她实在无法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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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前一周,温知聆拿到了自己的学士服。
担心典礼那天大大小小的事撞上,不好调整时间,常乐找了个在校内做约拍的学妹,提前给她们室友四人拍了组毕业照。
拍完照片回寝的路上,温知聆对学士服的新鲜感还没消失,穿着它用手机拍了几张,准备挑一挑发给谈既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因为入职后会加很多同事和工作群,她专门申请了一个新
的微信号。
注册完的当天,她就用新号加了谈既周,但是过去好几天,一直没有通过。
晚上和谈既周在外面吃饭时,她提起这件事。
“我前几天用新的微信号加你了,你是不是没注意到?”
谈既周顿了顿,轻笑一声,“我好像给拒绝了。”
她发的那个好友申请上面什么都没说,头像貌似是个简笔画,像是个女生用的,他不认识,就没有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