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禹:“还没追到手?”
谈既周继续看手上那本菜单,头也没抬,漫不经意地告知,“在一起了。”
过后,他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正儿八经的恋爱。”
“哟,那我今天真是请对人了。”楼禹揶揄,“谈总事业爱情双丰收,是要庆祝庆祝。”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低,起初还和打哑谜一样,到这一句,已经用不着猜了。
饭局结束前,谈既周找服务生点了一份燕窝银耳羹和杏仁饼甜点,打包外带。
整顿饭下来,他没动过甜食,这会儿特意单点两道,不用想都知道不会是给他自己的。
餐桌上便有人开他玩笑,“原来是佳人有约啊,难怪急着走呢。”
谈既周淡笑,不置可否。
“话说回来,下回带来一起吃饭啊,谈总可别金屋藏娇。”
“那要看她有没有空了。”谈既周随口应一句,想想温知聆那性子,又道:“她估计不喜欢这种场合。”
这样的说法,让众人不由自主开始好奇他那位不知姓甚名谁的女友。
他们这圈子里,对待男女关系大都随意,放在其他人身上,身边有个女人倒不足为奇,但到谈既周这儿,算是稀奇事。
私底下有没有另说,至少在明面上,这还是头一回听他说感情的事。
温知聆还未露面,就已经在小范围内成为一种话题。
汤盈今晚也在场,她清楚刚刚饭局开始之前,楼禹和谈既周提的那个人是谁。
她想起那个年轻的,好似沾着冷香书卷气的女孩。
那天交换完微信两人便没有联系了,从温知聆的朋友圈能看得出,她并不像陶可星那样有优越的家世。
所以汤盈曾以为,自己和她是同样的处境。
但如今再看,谈既周和楼禹好像不是一类人。
起码,她从他的态度里看到了重视。
33过来陪我上会儿班
温知聆看到谈既周的消息时刚刚洗完澡,吹干头发。
入夏的夜晚,晚风凉而不寒,她握着手机,一路快走到校门口,没看到谈既周平日里常开的那辆suv。
他习惯停车的地方,有一辆黑色奔驰。
谈既周在后座,温知聆坐进去时,主驾的司机已经提前下车了。
担心让他等太久,她出来得匆忙,只在睡衣外添了件薄开衫。
印着小碎花和兔子的棉质布料,宽绰有余的穿在身上,更显得她单薄清瘦。
温知聆笑盈盈,“你今晚怎么有空来找我?”
“晚上朋友组了饭局,刚结束没多久,来给你送份夜宵。”
谈既周身侧放了个保温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