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高三那会儿就是了。
但那时候谈既周只是觉得,温知聆是他大伯的学生,懂礼貌也知进退,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很难对她产生厌烦。
他没有细究过自己对温知聆是否存有好感。
因为不论有没有,结局都是一样的,他很快要出国,规划的未来里没有恋爱这么无关紧要的一项,更遑论温知聆才刚上高中。
但现在再回溯,大概是有的吧,不然为什么会将罕有的耐心全都给她。
只是他回避了这种感受,家庭原因,谈既周清醒而理性,会下意识避开可能耽溺其中的事物。
倒不是他过得多如履薄冰,单纯不想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但谈既周对自己挺好的,不会亏待自身也不会压抑本性。
从小到大,他确定了喜欢的东西一定会弄到身边。
谈既周用夹着烟的手摸摸眉骨,思路逐渐清晰起来,开始想怎么追女孩。
他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可言。
不过没事,可以慢慢来。
正好温知聆也是个慢性子的。
25像颗极小的蓝色宝石
温知聆的表妹冉冉去年刚高考完,今年读大一,也在北城。
四月初的清明假期,冉冉没回家,她妈妈葛云静念叨了好几天,最后打包了在家做的牛肉干和果干,自己来北城了。
葛云静没忘记还有个外甥女在这边,带的东西都是双份的,她过来的当天,温知聆也被叫出去一起吃午饭。
冉冉的叛逆期可能还没完全过去,和她妈妈一直不怎么对付,吃饭途中因为三两句话讲不明白,两人又弄得不高兴,你一句我一句的呛声。
这场小吵小闹最后以葛云静气哄哄的丢下一句“任冉我现在真是管不得你了”为结局。
温知聆全程在旁边观战,也不紧张,毕竟诸如此类的小争执见多了,知道小姨不会真的和自己女儿计较什么,而冉冉叛逆归叛逆,遇到伤心事还是第一个找妈妈倾诉。
这样的母女关系温知聆一直没怎么体会过,还有点羡慕。
葛云静和女儿停战,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外甥女身上。
“知聆啊,以后你们俩姐妹就要相互照应着了,要是你知道冉冉在外面疯玩,记得帮小姨管管啊。”
温知聆点头答应,让小姨放心。
“我姐又不是没事做,马上就上班了哪有精力管我啊。”冉冉不乐意道。
葛云静白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别让一大家子给你操心。”
吃过午饭,冉冉下午还有课,就先回学校了。
温知聆留下,陪小姨在这边逛街。
因为手里都拎着东西,温知聆提议先去酒店开一间房,把东西放下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