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习惯了那群人的脾性,本来直接无视的,但旁边这姑娘被他们弄得太不自在,耳尖红透了,猫也不抱了,递到他面前,一副转头就要走的架势。
他觑一眼对面几个嗷嗷叫的猴子,接过猫,和温知聆说:“他们就那德行,别当回事儿。”
她还是没他那么坦然,小声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结果这话刚说完,就从里面出来个人,顶着一头卷毛,长相有点嫩,招呼温知聆进去吃烧烤。
温知聆婉拒,但未果,因为对方太热情了,而她又不那么擅长拒绝,于是一边推辞一边被拉进院门。
谈既周走在后面,看到温知聆被卷毛男生没分寸的虚揽住,皱起眉,沉声道:“段柯你猫不要了?”
被点到名,段柯这才想起来自家猫刚被找回来,回身去拿猫,被谈既周看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让他收敛点。
段柯举手投降,作无辜状。
他刚消停,立刻有人接班,直白调侃,“还是既周行啊,出去找个猫都能捡到个漂亮妹妹。”
这人的穿着打扮看上去比卷毛男生稳重些,开口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窜到温知聆面前,笑容饱满,孔雀开屏一样递出手,“妹妹,认识一下?”
她抿唇,出于礼貌要回握,但刚抬起胳膊,眼前那只手就被走过来的谈既周拍掉。
他懒散骂一句,“滚啊。”
他快烦死这俩人来疯了,索性开口,给温知聆安了个正经身份,“她是我大伯的学生,路上遇到的。”
这话一出,他俩肉眼可见的老实许多。
段柯惊讶:“文鸿叔什么时候当老师了?”
“哎,文鸿叔还在国内啊?”
但谈既周点到为止,多一句都懒得解释。
世界短暂安静一会儿。
温知聆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又挪到他身边站着。
在烧烤架旁边还有个男生,一直在低头烤肉,此刻适时地递来两串刚烤好的五花肉,分给她和谈既周。
温知聆接过,和他说谢谢。
他温和一笑,“文鸿叔的学生可不多见。”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也朝他浅浅笑一下。
见此状,刚刚开不着调玩笑的两人也不好意思再造次了。
怎么说呢,温知聆给人的感觉就是沾着露珠的花,不过分明艳,孑然开着,路过多看两眼可以,越界会被视作不文明行为。
温知聆小口吃着手里的烤串,一边抬眼,有点新奇地打量这栋欧式别墅的外围。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阔绰的疗养院。
段柯忍不住搭话:“你也住这里面?我怎么没碰见过啊?”
温知聆嘴里还有东西,所以只能摇头,无声看看谈既周。
谈既周便替她说:“她从后门那边穿过来的。”
“哦,”段柯对这一片很熟,一听就明白,“老街区那边是吧?那离得也挺近的。”
他话多,一说就收不住,特亲切的和温知聆聊起来:“有空常来啊,我爷爷奶奶住这儿养老,我头一回来就觉得这块空气好,地儿还大,今年特地叫既周他们也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