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赋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我没听错吧?”
如果他没记错,几天前,叶冰和钱恒多刚刚订婚,第一次有人能玩的比自己还花。
“你现在是把自己的未婚夫卖到我的床上来吗?可真不挑食。”
但他很感兴趣。
“说来听听。”
·
随着婚礼的接近,钱恒多的心底愈发焦虑。
他有件事瞒了叶冰,随着婚礼日期越来越近,叶家人催着他和叶冰盖章领证,这件事越发瞒不过去。
他一直对外声称是赵文赋的堂兄,可事实并非如此,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自己和赵老爷子的关系。
可一味的欺瞒,也不是个办法。
叶冰饶是再粗心,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她难得打趣了他一句:“莫不是婚期将至,你退缩了不成?”
钱恒多抖了一下,赶紧摇头:“当然不是。”能娶到叶冰是他八世修来的福气,他恨不得立刻原地圆房。
只是
钱恒多纠结再三,与其被其他人戳穿,倒不如他自己先坦白。
“其实我有件事瞒了你。”
什么事能让钱恒多百般纠结?不外乎和结婚有关,叶冰的眼神冷了一下,但很快笑着问:“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这痴傻儿莫不是外面还有什么妻房不成?
“其实,我曾经给赵老爷子当过续弦。”
此话一出,叶冰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大约是怕她联想到什么不合适的内容,钱恒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给自己找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
钱恒多与赵文赋其父从未发生过那档子事。
当然了,钱恒多一直以为赵老爷子年事已高,有心无力,才让自己脱逃升天。
不够说来也怪,这赵老爷子并不像其他人一般对自己上下其手,反而悉心教导他如何操持家业,学习算盘指数,带他游走商界。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些事情上只有端茶倒水的份,但在赵老爷子的培养之下,他竟然也能在他倒下后撑起整个赵家。
只是,不管两人有名无实也好,给这么老的老头当过续弦,名声上确实不好听,这件事不管再怎么欺瞒,总归还是要让叶冰知道的。
“我不想瞒你。”钱恒多老实的说。
叶冰的表情有些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