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说笑笑来到一家西餐店。
现在的年轻人流行吃西餐,菜单上也是时髦的英文,钱恒多看不懂,于是让赵文赋先点,自己要了份和他一样的。
“你和叶小姐是怎么认识的?”他有些好奇,赵文赋挑选的人总有些过人之处,不应该是随便选的。
“哦,我和叶冰之前在国外就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回国后又见面了。”
赵文赋笑了一声:“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他含情脉脉的把自己切好的那份牛排和叶冰的那份交换:“现在想来,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
叶冰也含情脉脉的回望着他,眼里的真情倒是比赵文赋要真心许多。
钱恒多有点纳闷。
如果他的gay达没有出错的话,赵文赋应该喜欢男人才对。这才回国第一天就和一个女人情根深种,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不过他也不想管那么多,赵文赋爱和谁谈恋爱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的任务,就是守着赵老爷子的遗产,等到赵文赋成家那一天,再亲手转交给对方。
叶冰中途去上了个厕所,钱恒多正想说自己也去一趟,赵文赋已经坐了过来。
“堂哥?”他玩味的咀嚼这两个字,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这两个字听起来倒是比小爹要顺耳一些。”
“不知道小爹更喜欢听我叫你哪一个呢?”
男人侵略型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让钱恒多非常不自在,眼看着对方整个身子都要压过来,他忍不住伸手挡了一下:“你别这样,叶小姐还在呢。”
叶小姐去洗了个手,回来后看见兄弟两人紧紧靠着,几乎要贴在一起,赵文赋的手还握在钱恒多的手上。
“你们”她瞠目结舌:“你们在干嘛?”她只不过是上了个厕所的功夫。
钱恒多面色潮红,甚至还有些喘,但不像是被打了。
倒是赵文赋,嘴角多了一个咬痕,不知道是自己咬得,还是被别人咬得。
叶冰有点拿不准情况,心里隐隐有些怀疑,却又不敢质问。
赵文赋倒是神色自然,轻车熟路的撒谎:“堂哥没吃过西餐,不太会切牛排,我来教教他。”
说着,一边握住他的手,往牛排上送。
钱恒多尴尬的想死,但又不敢挣扎,就这么被他握住手,当着叶冰的面切起了牛排。
叶冰也不敢说话。
她和赵文赋不在同一个国家留学,只是在游轮上浅浅见过一面,有过一面之缘。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孤陋寡闻,也许国外的人都是这么开放,兄弟之间握着手切牛排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只是表达一种友好?
也许吧!
三人谁也没说话,在沉默中吃完了饭。
钱恒多跑得比兔子还快,抢在第一个去结了账,然后借口还有事要先走。
叶冰见他这么贵的餐厅,结起账来丝毫不手软,脸上也无半分肉痛之色,再联想之前赵文赋说的,钱恒多正在掌管家中业务,不由得对他高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