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惊诧的如出一辙。
律师还没有念完遗嘱,赵文赋就一把抢过遗嘱看了起来。可是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是干恒多串通律师故意摆他一道,可是干恒多脸上的表情甚至比他还要诧异。如果不是真的不知情,那就是演技真的好。
“好。”
“很好。”
赵文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干恒多,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么对方此刻一定已经被凌迟的全身是洞了。
干恒多想张嘴解释些什么,但转念一想,现在遗产和老头都在自己手里,就算是他赵文赋想要拿钱,也得先过了自己这一关。
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可不是一张普通的黑卡可以取代的。
那么,他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干恒多瞬间挺直了腰杆。
“文赋啊。”
他指了指一旁的水壶,笑得妩媚。
“小爹有些渴了。”
“去给我倒杯水吧。”
老头子一定是疯了才会把钱交给这个骚货保管!
赵文赋在心里把干恒多从头到尾骂了一遍,这会听见对方竟然使唤起自己来,不免气笑了。
“小爹,水壶就在旁边,莫不是您也想和我父亲一样卧床不起?”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干恒多也就神气了那么一下,对上赵文赋几乎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后,立马怂了回来。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文赋,我记得法定结婚年龄是20吧。”
这句话提醒了赵文赋。
两年。
还有两年。
老头子的遗嘱是,结婚后,这些遗产才能归他所有。
如果可以,赵文赋恨不得立即从街边随便拉一个女人,当场就和她结婚,赶紧夺回遗产,可这该死的法定结婚年龄摆在这里,让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今年18,距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两年。也就是说,这笔钱还要继续留在干恒多手里两年,动弹不得。
甚至自己如果想从家里取钱,也得经过这位小爹的同意。
赵文赋从一开始的暴怒中逐渐清醒过来,他终于肯认认真真的抬起头观察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干恒多态度从容,除了最初的惊讶外,已经快速接受了现实并且占据了高位。
赵文赋给他倒了杯水。
“小爹,喝水。”
这会,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不耐烦和冷嘲热讽,而是变得恭敬起来。
两年内可以发生的变故有很多,而现在,他不得不和眼前这个骚货,哦不,应该是小爹,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