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悄悄的也为此高兴。原来她也不是一点不在乎,原来她也喜欢他了。“公主,我好开心。”晏深轻吻她的额头。沈鱼轻哼:“谁叫你不长嘴。”喜欢她又不说。“你还说我。”晏深也哼她:“谁叫你分不清喜欢和感动,江则序对你好一点你就以为自己喜欢他,我敢说吗,我说了你信吗?”沈鱼心虚。晏深重重弹她脑门:“笨蛋。”沈鱼半句嘴都不敢回,怕再挨打,赶紧从他怀里跳出来:“你快去换衣服,宾客们都等着呢。”“回头再跟你算账。”晏深起身去洗澡。他洗澡很快,洗完又刮了胡子,头发吹干后也简单弄了一下,再换上衣服,整个人又恢复了矜贵清冷,又是那个高攀不起的太子爷了。两人从楼上下来时,霎时就吸引了全部视线,同色系的礼服让两人看上去更加般配,高颜值的组合养眼至极,抛开其他不谈,单看外貌,是极其般配的。“跳支舞吧,晏少来了,正好把开场舞补上。”有人懂事的喊了声。大家都跟着起哄,音乐很快响起。晏深揽着沈鱼滑进舞池。一支舞结束,掌声雷动。晏深揽着沈鱼的腰:“公主,给个名分?”沈鱼拉起他的手,大大方方的向所有人介绍:“晏深,我喜欢的人。”众人又跟着起哄,掌声再次雷动,心中感慨万千,沈家这个不受宠的丫头就是命好啊,以前有江则序护着,现在又有太子爷撑腰,羡慕都羡慕不来。几乎每个人都在笑,除了林斯让,他满脸都是落寞,嘴里也全是苦涩。江则序也没再进来,只是吩咐司机把杜晚吟送回去。杜晚吟在二楼一直就没下来,苏秋曳这会陪着她,正在小声宽慰她:“晚吟姐,你千万不要听别人胡说,那些说鱼儿喜欢序哥的话,都是沈悦编造败坏鱼儿名声的,她真的只是拿序哥当长辈,你也知道她爸妈偏心,从小就不疼她,她只是依赖序哥而已。”杜晚吟摇摇头,心里也是一阵苦笑,她和江则序也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这段时间他们频繁约会,都只是江则序故意为之,他从见她的小舅舅永远是你的娘家人沈鱼的生日宴开始的不愉快,结束时宾主尽欢,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沈建山舔着脸来巴结晏深,晏深先看了沈鱼一眼,见她不喜欢,理都没理沈建山就把她带走了。沈建山还有点不高兴:“我是她爸,她什么态度。”沈遂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爹:“你还是想想怎么明哲保身吧,把沈鱼送上法庭,你也有一份功劳,你该不会以为深哥忘了吧。”等着吧,先是沈悦,接着林清舒,还有他爸,一个别想跑。自己说不好也得被收拾。沈建山一下子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我、我怎么说都是她爸……”“打住。”沈遂抬手打断他爸的幻想:“你是她爸,但你这个爸当的合格吗?你在她被冤枉的时候相信过她吗?你在她需要爸爸的时候在身边过吗?”沈建山沉默了。沈遂没再管他,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酒店外。晏深牵着沈鱼出来,两人刚要上车,一道车灯打过来,紧跟着对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道满是落寞的身影。“小舅舅你不是先走了吗?”沈鱼意外。江则序抽了许多烟,声音嘶哑:“想跟你聊聊,方便吗?”沈鱼张嘴就要答应,被晏深用力捏了下手背,她嘶了声,小声道:“你干嘛?”晏深:“不许去。”沈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现在能分清喜欢和感激,瞒了他这么久,总该有个交待,你先上车等我好吗?”晏深高兴了,先是炫耀的看了江则序一眼,而后才上车。江则序眼底闪过一抹痛色,但很快又被遮掩下去,他和沈鱼去别处说话。“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道。沈鱼声音小小的:“有段时间了。”江则序:“怎么没跟我说?”没说的原因有很多,但都不能说。沈鱼想了想,才道:“怕你不同意嘛,毕竟晏家门第太高。”江则序一嘴苦涩:“你知道还跟他在一起,不知道这是飞蛾扑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