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鱼不给他名分,他连往她身上贴标签的资格都没有。晏深更烦了,把她的脸压向自己,凶狠的吻上去。沈鱼怕弄乱了衣服头发,不敢反抗,乖顺的放他进攻。晏深亲了一会消气不少,放开她的时候还贴心的帮她整理头发。沈鱼也拿出湿纸巾,给他擦掉嘴唇沾染到的口红,随后又补上自己嘴上流失的色彩。刚把口红装回包里,手腕又被男人拉过去,套进来一支白玉镯。沈鱼识货,一眼就看出白玉镯价值不菲,她没说不要,摸了一下:“真漂亮。”“这是暖玉,你体寒,戴着吧,别摘掉。”晏深放下她的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起来。“好,我一定小心不磕碎。”沈鱼站稳。晏深:“一支破镯子,没你重要,遇到什么事,你给我把自己保护好。”沈鱼哦了声,试探着问:“那我回去了?”晏深:“回吧。”他摸出烟盒,沈鱼就把‘我先回你等一会’这句话咽回去,挥挥手先出去了。沈鱼再次从后门进去,迎面走来两名佣人,走路的时候低头交耳。“夫人特意举办这场宴会,就是想挑个儿媳妇,这深少爷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外面找找吧。”两人光顾着说话,差点撞上了人,忙不迭的刹车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沈鱼摇摇头,侧身让她们先过。佣人们哪敢让客人让路,也赶紧侧身请她先过:“您先请。”沈鱼点头先走,不知是不是宴会厅里开了冷气的缘故,她总觉得白玉镯有点凉,丝丝缕缕的冷气钻进皮肤下面。想摘掉。再想想晏深的脾气,又放弃。“没必要惹他生气,等他有了未婚妻,就会主动结束这段关系。”她走了一会,宴会厅的气氛更热闹了,本来泾渭分明的年轻男女,这会或两两交谈,或三三两两的说笑,已然有了‘相亲宴’的意思。沈鱼看到江则序身边也有人,她就没过去打扰,拿了杯果汁偏居一偶,偷偷观察江则序那边的情况。“一个人躲这里干什么?”林斯让从她背后的方向过来。沈鱼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又把视线转回来,继续观察江则序。林斯让嗤笑:“偷窥狂。”沈鱼:“又没偷窥你。”林斯让吵架是吵不过她的,呼出一口气坐下来:“我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吵架。”“不好好说话的是你吧。”沈鱼白他一眼。“我跟你道歉。”林斯让让步。沈鱼点头:“我接受了,你忙你的去吧。”林斯让:“我又不是主人,没什么要忙的。”“怎么会。”沈鱼随手一划拉:“这么多千金呢,你就一个也没看上?”“这不正聊着呢。”林斯让笑看她。神经。沈鱼不接这话,转走视线,胳膊驾到沙发背上,下巴压上去,另一只手摩挲着白玉镯。林斯让眼神黯了黯,几秒后才又说话:“你知道晏夫人在为晏深挑选未婚妻吗?”沈鱼摩挲白玉镯的手顿了顿,声音无波无澜:“知道。”林斯让:“你不生气?”“我气什么?”沈鱼歪过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斯让:“你们不是在谈恋爱?”沈鱼摇头。林斯让黯淡的眼神再次亮起,看着她笑。分明是他单方面笑,落到沈悦眼睛,就是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林斯让都跟她退婚了,她怎么还缠着他?”沈悦身边都是跟她处的好的姐妹。沈悦难堪的道:“小鱼她、她一向这样随心所欲。”“你别替她遮掩了,我们都知道了,她自己不愿意住家里,还不让你住,你现在住的地方又吵又小,瞧你脸色差的。”“她就是天生坏种,见不得你舒服。”“真想教训教训她。”“当然要教训她。”苏昭雪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放下酒杯就朝沈鱼走了过去。其他人一见有好戏看,赶紧都跟上去。被冤枉沈鱼还在观察江则序,他一贯温润亲和,她很难从他脸上判断他对人家满不满意,不过聊到现在还没有借口离开,应该不讨厌。她心里正高兴,视线就被人挡住,她顺着对方的腰线往上看,看到了一张久违的熟脸。苏昭雪居高临下,愤怒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沈鱼,你现在已经穷的要当小偷了吗?”她是苏秋曳同父异母的姐姐,按照古人的说法,她算苏家的嫡长女,向来跟苏秋曳不对付,沈鱼作为苏秋曳的闺蜜,也不受她待见。前世她们几乎是见一次吵一次,严重的时候甚至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