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待下去了,太容易露馅。江则序颔首:“回吧,到家跟我说一声。”沈鱼点头,从他身边走过时,江则序又突然出声:“小鱼。”“嗯?”她停下,仰头看他。江则序:“要是谈恋爱了,记得带给我看看。”“好。”沈鱼笑着答应:“现在还没谈,哪天谈了一定带给小舅舅看。”江则序笑了,脸上又恢复一贯的温柔:“回去吧。”钥匙被狗偷了沈鱼回到包厢背上自己的包,林斯让见她要走,说要送她。“敬谢不敏。”沈鱼双手交叉,拉着苏秋曳就走。要不是他,自己能被晏深咬吗。回去的路上,苏秋曳开车,跟沈鱼闲聊:“你跟序哥说了什么,他看起来很开心。”沈鱼:“没聊什么呀,不用跟叶家联姻,本身就值得开心。”苏秋曳感觉不是因为这事:“你再想想。”沈鱼想了想:“临走的时候,他让我谈了男朋友带给他看,我说还没谈。”苏秋曳:……她郑重的提醒沈鱼:“这句话,你千万别让我表哥知道,不然……”苏秋曳的视线落到她手腕的创可贴上。沈鱼打了一个寒颤,小声道:“本来也没谈嘛。”“是,名义上你们还不是男女朋友,但男女朋友的事已经做了,你就得在心里把他当成男朋友,不然叫他知道你只是把他当成床伴,你看他收不收拾你。”苏秋曳忽悠她。沈鱼想到那天晏深好端端的就生气走了,好像就是在她说了床搭子关系后。把太子爷当成床伴,是挺侮辱人的。沈鱼反思,沈鱼听劝:“我知道了。”苏秋曳偷乐,今天忽悠一点,明天忽悠一点,早晚能把闺蜜忽悠成嫂子。车子停到楼下,沈鱼下车,想起什么又拜托她:“秋曳,你帮我打听打听圈子里能配得上江家的千金里,哪些性子温柔贤惠。”苏秋曳:“你打听这个干吗?”沈鱼:“给我自己找小舅妈呀。”那行。苏秋曳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沈鱼上了楼,站在家门口找钥匙,里里外外把包翻了三遍没看见钥匙,她人都懵了。她放在包里的钥匙呢?不会落在包厢里了吧。沈鱼拿出手机,正打算问问江则序,紧闭的大门从里面拉开。四目相对。沈鱼破案了。被狗偷了。“你拿钥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沈鱼进了门,把包和手机放到鞋柜上,坐到凳子上换鞋。晏深用脚踢上门,倚到对面墙上:“不生气?”睡都睡过了,拿个钥匙算什么。沈鱼摇头,她换好了拖鞋,仰头看他:“回头给你配一把。”晏深勾了下唇,似阴沉沉的天忽然转了晴,正想说话,沈鱼的手机响了。江则序打的。沈鱼拿起来跟晏深说了声:“我接一下。”她要走,被晏深从后面揽了腰,他坐到凳子上,她被按到他腿上。“就在这里接。”沈鱼别扭:“这样我怎么接?”晏深:“又没堵你的嘴。”他强势的扣着她的腰。沈鱼拗不过他:“你别说话。”晏深嗯了声。沈鱼信不过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把手机贴到耳边。“小……”刚喊了一个小字,掌心传来湿热。沈鱼立刻缩手,眼神警告。晏深勾住她的手指拉回去,贴到唇上亲吻,黑眸里满是欲色。沈鱼汲气。江则序:“怎么了?”没怎么,有一只大型犬,正在舔她的手指。沈鱼忍着酥麻:“没事,腿抽筋了。”“这么大还缺钙?”江则序担心的道:“明天带你去医院查查?”男人湿润的舌头从指尖寸寸往上,像带了钩子,钩的她心魂俱颤。沈鱼努力维持声音不颤:“不是缺钙,是我刚才拉筋的时候抽了下,没事的,小舅舅不用担心,我先去洗澡了,再见。”不等江则序再说话,她飞快切断通话。“你干嘛,我手脏死了。”沈鱼抽手,声音都不自觉的娇起来。“脏就洗洗。”晏深打横把人抱起来。沈鱼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我自己洗你放我下来。”“一起。”男人霸道又强势,沈鱼在他手里就像一条待宰的鱼,连蹦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剥个干净。“疼吗?”温热的触感落到沈鱼肩头的牙印上。“疼死了。”沈鱼抱怨:“你属狗的吗?”晏深低笑:“是你先不乖。”沈鱼不太服气,但这个时候她也知道最好不要跟他唱反调,只哼哼了声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