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我也是为你好。”“说来听听。”他从药箱里拿出碘伏给她消毒。沈鱼:“这事保密,只有咱俩知道,以后不会影响你谈婚论嫁,更不会影响你和妻子的感情。”晏深这回气笑了,看她:“你是怕影响你自己吧。”“真不是。”沈鱼摇头:“我以后没打算结婚。”上辈子结过婚,这辈子又体验过了男女情事,沈鱼只想好好活着,然后看江则序幸福美满,儿孙绕膝,长命百岁。她心里的想法,没人知道,落进晏深耳朵里,就是她自知跟江则序无果,宁愿远远看着,也不愿接受别人。男人面色骤冷,扔了棉签,一言不发进了衣帽间。再出来,他换了外出的衣服。沈鱼:“你要出门?”晏深似笑非笑:“床搭子,管太多了。”扔下这话,他阔步离开。沈鱼是个瞎子也看出来他生气了。因为她要保密?可她也是为他好啊,婚前跟其他女人有过床上关系,还是圈内人,这多膈应人啊。太子爷果然难伺候。沈鱼叹气,药还没上,她想自己接着上,但发现不知道上哪个,伤口一直是晏深帮她处理。“早知道上完药再谈了。”沈鱼又叹了口气,不管了,反正不严重。她缩回被子里,感觉又有点困,闭上了眼睛。两个小时后。叮咚叮咚叮咚……沈鱼被门铃声吵醒,她睡迷糊了,以为是自己家,开门看见苏秋曳还没反应过来:“你怎么一大早来我家?”苏秋曳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表哥叫我给你送衣服。”一语惊醒梦中人。沈鱼来自亲妈的嘲笑苏秋曳很贴心,不仅衣服准备的是半高领五分袖的款式,还有一套全新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她简单收拾完照了照镜子,衣服把暧昧的痕迹遮的很严实。安全感十足。沈鱼出来就抱住苏秋曳道谢:“这衣服深得我心,爱你。”苏秋曳:“爱错人了,这是我表哥准备好的。”沈鱼胳膊一僵。苏秋曳还从包里拿出一支药膏:“还有这个,他叮嘱我给你上药。”沈鱼再次一僵。晏深不是生气走的吗,怎么还会管她?“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不小心划破手。”“这么长的伤口你得多不小心。”“药箱呢?”苏秋曳摊开她的手碎碎念着问她。沈鱼愣愣地:“在房间。”苏秋曳起身去拿。药箱拿出来,苏秋曳重新给沈鱼消毒,从药管里挤出黑色药膏涂抹,味道有点大,她皱着鼻子:“什么味啊。”“中药。”沈鱼前世喝过一段时间中药,对这种味还算熟悉。“怪不得难闻。”苏秋曳涂完赶紧拧上盖子,又用纱布帮她包扎好,最后叮嘱:“一定不要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