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没笑,移开了视线。晏深还‘记恨’着他故意问沈鱼喜不喜欢他的事,拿脚尖踢了踢沈鱼的脚后跟。沈鱼侧头看他。晏深:“上次那个驳头链,是不是还在你这里?”沈鱼想了想,点头:“在卧室卫生间的镜柜里。”晏深颔首,从兜里摸出手机,敲了几行字发出去。处处都有蓝色影子客厅。苏秋曳戴着耳机在刷剧,微信弹出消息,她点开,看到表哥的吩咐,发了个问号。晏深:照做。苏秋曳:……好吧。苏秋曳去了趟主卧,出来又进了趟公卫,最后回到客厅,看见江则序的水杯空了半杯,贴心的拿起来:“序哥,我帮你再去倒点水。”她是好心,奈何手滑,杯子一滑,水洒到了江则序的polo衫上。“对不起对不起,序哥我不是故意的。”苏秋曳连忙扯了一把纸巾给他擦。江则序笑笑:“没关系,一会就干了。”他挡住她的手,从她手里接过纸巾自己擦。苏秋曳抱歉不已:“序哥,卫生间有吹风机,你把上衣脱下来我去帮你吹干,这样穿容易感冒。”“我自己去吧。”江则序起身走去卫生间。苏秋曳把水杯拿去厨房,背着沈鱼,给晏深比了个ok的手势。卫生间里,江则序打开镜柜找吹风机,最先看见的不是放在第二层的吹风机,而是放在第一层的驳头链。他要没记错,这好像是晏深的。江则序机械的拿出吹风机,插电,开机,吹衣服,视线却始终停留在那条海蓝宝驳头链上。他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出来时面无异色,没再去玩牌,而是去了厨房。“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江则序问沈鱼。“剥蒜吧。”晏深递过来一头蒜。江则序看他一眼,伸手去接。沈鱼转身抢过去:“蒜哪用得着剥,一会拍拍就行了,小舅舅你快出去等着,别弄脏了衣服。”她怕弄脏他的衣服,却不怕弄脏晏深的。江则序唇角抿了抿。晏深似扳回一局,勾唇冲他挑挑眉。沈鱼忙着呢,没空注意两人之间的官司,把江则序往外推:“小舅舅你出去等着,半个小时就能开饭。”江则序:“嗯,注意点,别烫着。”沈鱼应下,把他推出来,关上门,转过身就不客气的吩咐晏深干活。太子爷甘之如饴的给她递盐拿糖。江则序胸口涨涨的,他去阳台透气,又看到了小几上的蓝色烟灰缸,胸口涨的更厉害了。沈鱼的家里,处处都有蓝色的影子。这顿饭,江则序注定吃的味同爵蜡。其他人倒是吃的都挺好,沈鱼的厨艺跟星级大厨没法比,但味道也不差,反正超出了他们的预想。宾主尽欢。走的时候,大家还说下次再来。江则序换好鞋对沈鱼说:“我叫了保洁过来收拾,你累了一晚上,别动手了。”沈鱼微笑:“还是小舅舅疼我。”话音刚落,头顶挨了一下,她仰头,看见晏深的黑脸:“叫个保洁就算疼你,那我帮你做了半桌子菜算什么?”“算好人好事呗。”冯扬笑哈哈的接话。晏深冷冷扫过来。冯扬讪讪摸了摸鼻子,脚底抹油的溜了。沈鱼也吐吐舌头,殷勤的帮他拿鞋:“深哥也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晏深又敲她一下:“给你记着。”换了鞋他越过江则序出了门。苏秋曳不走,她今晚睡这里,天真无邪的送江则序:“序哥您也慢走。”江则序其实还有话跟沈鱼说,但苏秋曳还在,他只能另外再找机会,叮嘱她们晚上锁好门就先走了。客人们都走了之后,保洁上门来清扫,沈鱼让苏秋曳先去洗澡,她等保洁把家里打扫干净离开后,才反锁了门去洗澡。她洗了头,去公卫找吹风机时看见了驳头链,心下奇怪,她明明记得这个东西在主卫的镜柜里啊。难道是她记错了?那晚的事太过暧昧,沈鱼也不太敢回忆,只当自己是记错了,吹干头发后就把驳头链收进了首饰盒里。翌日是周一,工作日,沈鱼昨晚睡的早,精神抖擞的来上班。刚坐到工位上,方组长叫她开会,摄影组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女明星,是下一期vt娱乐杂志的邀约艺人,她对拍摄不满意,摄影组的摄影师全都换了个遍,没人能拍出她满意的照片。“让沈鱼试试吧。”有人提议。方组长看向沈鱼:“你怎么说?”沈鱼:“我听您安排。”方组长也是没辙了:“那你先试试,不行再从其他部门请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