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深:“嗯。”赵阳心里又是一声卧槽。他弱弱的问:“司令知道吗?”晏深冷睨他:“他要知道了,就是你说的。”赵阳吓的立刻举手发誓:“我谁也不说,说了就让我不举。”很恶毒的誓言了。晏深没再理他,一根烟抽完,他把烟蒂碾进烟灰缸,回了训练室。赵阳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谁能想到啊,郎心似铁,从不回应任何女兵爱慕的晏少将,也会为了心上人,放弃大好前程。你对鱼儿是真爱许飒晚上跟朋友有约,朋友在上散打私教课,她过来找人,路过一间训练室时,脚步倏地一顿。训练室里一男一女,男人把女人壁咚在墙上,女人缩在男人怀里。暧昧穿透隔音玻璃扑到许飒脸上。许飒眼睛一亮。这不是沈鱼和她那个混社会的男朋友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许飒立刻蹲下来,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她自己不敢露头,只把摄像头露出一点,快速拍了几张就跑。有了上次的经验,许飒第一时间发给沈悦,随后删除,接着也不去找朋友了,逃命似跑出去,开车离开。直到车子开远了,她才敢大喘一口气,一摸后背,全是冷汗。沈家。沈悦收到照片时,正在陪沈建山和林清舒吃饭。“这不是小鱼吗?”说完才意识到不该提沈鱼,沈悦忙捂住了嘴。沈建山已经听到了,看过来:“你在哪儿看见的她?”“没、没在哪儿。”沈悦否认,手往身后藏。“藏什么藏,给我。”沈建山眼神一扫,沈悦就不敢再藏,怯生生的把手机给他。微信页面还停留在许飒的聊天框,几张照片,外加一句话:我又看到沈鱼和她那个男朋友了,看样子是散打教练。照片拍的不是很清晰,两个人都是侧脸,男人的侧脸都模糊了,沈鱼的倒还清楚。就是不清楚,沈建山和林清舒身为亲爸亲妈,也能一眼认出。“为了个散打教练就跟林家退婚,她是失心疯了吗?”沈建山的火气蹭的蹿上来。林清舒劝道:“你消消火,我明天去找她,劝劝她。”“你能管得了她吗,管得了她就不会这样任性妄为!”沈建山连她也骂上了。林清舒心里别提多委屈,每次只要小女儿闯祸,她必定会受牵连。是,她是当妈的,可孩子不听话,她能怎么办。明明大女儿就很乖很听话,小女儿叛逆不乖,只能是她自己的问题,关她什么事。林清舒因沈鱼挨了骂,心里对小女儿更怨了。她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个讨债鬼。沈建山还在发火,想到沈鱼不跟他商量就自作主张的退了婚,让沈家失去了一个那么好的联姻对象,他就气的把一桌子晚餐都掀了。盘子碎了一地。林清舒和沈悦抱成一团。沈遂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眼尾一挑,哪壶不开提哪壶:“沈鱼回来了?”林清舒给他使眼色。沈遂:“你眼抽了?”林清舒:……沈悦说了实话:“我朋友今天又看见小鱼和她外面那个男朋友了,对方好像是个散打教练。”沈遂上回被她坑了,听到这话,不动声色的问:“有证据吗?”“你自己看。”沈建山把手机扔给他。手机已经息屏,沈悦告诉他密码,沈遂解了锁。照片跳进视野里。沈遂昨晚才见过晏深,输给他一百万,印象深刻。尽管模糊,也一眼认出。呵……沈遂心里冷笑,嘴上义愤填膺:“一个散打教练也值得她放弃林斯让?这不是侮辱林斯让么,爸,这事您得管管啊,被林家知道,咱两家得结仇。”火上浇油。沈建山火冒三丈的给沈鱼打电话,结果没人接。“我打看看。”林清舒忙找手机。沈建山吼她:“不接我的还能接你的,你是怎么当妈的。”林清舒委屈死了,咬着嘴唇不敢说话。沈遂爽了。一个小时的私教课,沈鱼上的大汗淋漓,结束后她回更衣室洗澡换衣服,出来时,晏深在外面等着。:=“深哥。”沈鱼走过来:“你也要走了吗?”晏深答非所问:“我还没吃饭。”沈鱼就像他手底下的兵,已经被他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我请你,想吃什么?”晏深拉开车门:“你做主,先上车。”沈鱼上了车,她今晚消耗过量,想吃肉,遂征求他的意见:“烤肉行吗?”晏深:“行。”沈鱼在手机上找到一家网评不错的烤肉店,晏深按照导航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