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的拳头攥了又松,眼底滑过一抹冷意:“沈遂。”沈遂:“干什么,戳你肺管子了?”沈鱼:“你回头。”你是说我不三不四?沈遂转头,暗影里的男人走出来,浓眉深目,鼻峰高挺,那双眼冷锐狭长,只一眼,就像一座大山压下来。沈遂呼吸一滞。男人迈步走近,每一脚都像踩在沈遂的心脏上。沈遂几乎是立刻就拿开了箍在沈鱼腰上的胳膊,站的笔直。“深哥。”“我刚才没听清,你是说我……”晏深拖着长音:“不三、不四?”“我不是……”沈遂想解释,刚开口就被晏深一脚踢在小腿上。噗通!沈遂单膝跪地,疼的抽气。沈鱼暗爽。晏深视线扫来:“还不过来,要我抱你?”沈鱼立马躲到他身后,狐假虎威的冲沈遂竖中指。沈遂敢怒不敢言。晏深没再教训他,给江则序打电话:“出来管管你外甥。”沈遂不知道江则序也在,脸色更苦了。江则序很快出来,还跟着陆嚣和苏秋曳。“怎么回事?”看见沈遂单膝跪地,一脸痛苦,江则序直接问晏深:“他惹你了?”晏深朝身后偏头:“自己说。”他侧了下身,江则序才看见沈鱼。沈鱼朝他委屈:“小舅舅,他欺负我。”沈遂更委屈:“我没有,我爸给她打电话她不接,担心她,我正好看到她就想带她回家。”他避重就轻。沈鱼给他补充:“才不是,他们非冤枉我交了不三不四的男朋友,要带我回去教训。”“那是沈悦说的。”沈遂甩锅。江则序听到这里都想上去踹他一脚,想到早死的姐姐才忍住。“沈悦说什么你信什么。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妹妹,糊涂东西。”他沉声训责。沈遂还想说什么,江则序一个眼风扫来,他讪讪闭嘴。辈大一级压死人。就算只比他大三岁,也是他舅舅。“还不走。”江则序叫他传话:“跟你爸说,小鱼不想回去,谁要强行把她带回去,别怪我到时上门要人。”沈遂不情不愿的应了声,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离开。苏秋曳跑到沈鱼身边,关心她:“他没怎样你吧?”江则序也关心的看过来。沈鱼对他们笑笑:“没有,深哥来的及时。”不然她可能真会被沈遂强行带回去。思及此,她又郑重跟晏深道谢:“谢谢深哥。”晏深淡嗯一声。陆嚣见事完了招呼大家回包厢。沈鱼想回去了。江则序看出来她的想法,对陆嚣道:“你们接着吃,我先送她回去。”晏深看了苏秋曳一眼。苏秋曳立马道:“我送我送,序哥你跟我表哥许久没见,还没说几句话呢,你跟他谈谈心。”说着还给江则序挤眉弄眼,意思是让江则序劝劝晏深。江则序就没坚持:“拜托你了。”苏秋曳:“序哥客气。”沈鱼没带包,手机在口袋里,不用再回包厢,跟三人说了声“我们先走了”就走了。苏秋曳的车就停在晏深的车边上,她从包里翻出大g钥匙,打开车门,把沈鱼新买的相机拿出来,随后就把车钥匙扔在了车里。沈鱼:“你就不管了?不怕有人偷车?”苏秋曳哈了声:“海城敢偷我表哥车的人还没出生吧。”也不看看是什么颜色的牌照。啥都偷,只会把自己偷进牢里。包厢里,饭局散了后,三人去露台抽烟,江则序终于有机会问晏深。“怎么要退伍?”晏深:“想退就退。”他还是这样随性而为,跟他要入伍时的回答一样。“想入就入。”当初他和陆嚣已经开始创业,他突然要入伍,江则序以为他是一时脑热,坚持不了多久。可他一坚持就是八年。现在他要退,江则序就明白谁也劝不了他。他也没打算劝,转而问他后续打算:“接下来去深海?”深海是晏深和陆嚣一起创立的,外界只知道陆嚣是老板,其实晏深才是最大股东。晏深:“再说。”他心不在焉,想的是沈鱼没吃几口饭,会不会饿?沈建山的真正目的沈遂一瘸一拐的进门,坐在沙发上的林清舒第一个跑来扶他:“这是怎么了?”沈遂没好气:“问问你生的好女儿。”“小鱼?”林清舒条件反射:“小鱼打你了?”什么坏事都会第一怀疑沈鱼,沈遂嘲讽一笑:“怎么,你就生了沈鱼一个?”这就是指沈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