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悦也打了,结果还是一样。沈鱼根本不接他们的电话。沈建山气的差点把手机摔了。沈鱼下午一直在拍照片,天气好,光线好,她越拍越上瘾,拍人,拍物,拍景,拍夕阳,直到天色暗下来,光线不好了,她才意犹未尽的回到车上。晏深递来一瓶水,她放下相机接过,刚喝了几口,搁在手扣里的手机响了,她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江则序’三个字,眉眼下意识弯了弯。“小舅舅。”沈鱼接通,语气轻快。江则序温和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入耳畔:“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沈鱼:“我每天都很开心。你回来了吗?”江则序:“回了,晚上一起吃饭?”沈鱼:“好啊。”她也要把租房子的事跟他说一声,免得他挂心。江则序:“我去接你?”沈鱼:“不用啦,地址发我就行,我自己过去。”江则序挂了电话,发来一个地址。沈鱼看了眼,是个熟地方,她退出微信,正要跟晏深说一声,就看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分别是沈建山,林清舒和沈悦打的。这是断亲一周以来,她的家人太子爷算账沈鱼推开包厢门,热闹扑面而来,除了江则序和陆嚣,还有其他经常一起玩的朋友,牌桌都支了两摊子。大家看见她不意外,看见晏深也不意外,太子爷要退伍的消息,已在小范围传开,他现身不足为奇。奇的是,两人怎么一起来的?沈鱼不太想让江则序知道她和晏深现在住一块的事,率先解释:“门口刚巧碰上深哥。”大家恍然,挨个喊她,有叫小鱼儿的,有叫鱼儿的,陆嚣叫她公主,他说她漂亮的像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公主,名字里又刚好有个鱼,所以时不时爱叫她公主。沈鱼也挨个招呼:“小舅舅,陆哥……”大家都许久没听她叫江则序小舅舅,笑着调侃:“喊的这么隆重,是想求你小舅舅什么事吗?”沈鱼笑笑不接话,正打算挨着江则序坐下,晏深走过来,江则序一侧的人立刻起身让位:“深哥你坐。”晏深不客气的坐下。江则序也点点身边的空椅子:“小鱼也坐。”沈鱼正要坐,晏深冷不防拦住:“你不能坐这。”沈鱼:???她不解的看他。晏深:“我怕你看了我的牌跟你小舅舅通风报信。”沈鱼:……她长的很像奸细吗?晏深觉得她像,头往自己另一侧一偏:“坐这边。”这边坐着陆嚣,他给身旁的女人递了个眼神,女人识趣的让位。“来来来公主,坐哥哥这里,给哥哥施点魔法,我都连输好几局了。”陆嚣热情邀请。沈鱼其实无所谓坐那里,只是习惯性坐江则序边上,搁前世,她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亲近江则序的机会,现在她有意拉开距离,笑着走过去,坐到晏深和陆嚣中间。江则序把她的反常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大家看沈鱼,也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像少了几分从前的骄横跋扈,多了几分温雅贞静。更漂亮了。不是容貌上的,而是气质上的叠加。麻将桌重新启动,陆嚣一边码牌,一边说话:“鱼儿,你也不能看了我的牌告诉你深哥。”沈鱼:“……要不我走?”晏深乜他一眼:“别太看得起自己。”言外之意,跟你打牌不需要帮手。陆嚣不太服气:“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晏深:“呵。”三个人里,就数他常年在部队不常打牌,但也数他牌打的最好,陆嚣从没赢过,江则序发挥的好能打个平手。陆嚣想起这茬,联合盟友:“结盟吗?”江则序:“你想死别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