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给你惹麻烦。”温熙不想给周珩造成负担。
周珩给她找来拖鞋,单膝跪下,握着她脚穿上,站起,牵住她的手,拉着她朝外走。
出门的时候还捏了捏她耳垂。
像是在哄她,也像是在逗弄她。
“我不喜欢刚刚那些话。”
“不从来不是麻烦。”
“再这样讲,小心我罚你。”
温熙眨眨眼,“罚什么?”
“罚你——”周珩低着她耳畔低语,“叫哥哥。”
……
饭后周珩说有惊喜给她,温熙始终没猜到是什么,出了门,看着庭院中的雪人,才知道他说的惊喜是这个。
一排雪人,好几个。
穿着衣服的,没穿衣服的。
戴帽子的,没戴帽子的。
有围脖的,没有围脖的。
最外边那个最好看,有帽子,有围脖,还有手套。
周珩拉着温熙的手过来,指着她说:“这个是你。”
接着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没戴围脖的,“那是我。”
中间有个被血盖住的图形。
温熙隐隐看出是心形图案。
她从来不知道像周珩这样混不吝的人也会做这种暗戳戳表达心意的事。
她手指缩了下,故意挠了挠他掌心,“那个雪人真丑。”
说完,转身便跑。
周珩追上来,没人的地方,把她箍紧在身前,捏捏她耳垂,又去戳她梨涡,贴近。
“说谁丑?嗯?”
太痒了,温熙瑟缩着去躲,求饶,“我、我丑。”
周珩把她桎梏在臂弯中,轻抚她泛着凉意的唇瓣,揉到有了暖意才停住。
“说丑也要挨罚。”
远处有脚步声,应该是上早自习的学生。
他们边走边抱怨,“什么破路呀,坑坑洼洼的,滑死了。”
“再他们走这条路,我就是狗。”
话音落下,狗叫声传来。
同伴笑着说:“还真挺狗的。”
那人后面又说了一句,温熙没听到,她被周珩眼神看麻了,做了件最大胆的事。
攀着他肩膀,慢慢踮起脚,仰高头,贴上他耳朵。
很慢很轻地叫了声。
“哥哥。”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我必须得解释一下,笔记本应该是出了些问题,不太好用,隔壁那本是上午码完的,这本是下午,我也不清楚咋复制粘贴又错了。
我滑跪。
呜呜。
第34章
期末考试过后很快到了寒假,老惯例,各科老师疯狂留作业,放在讲台上的卷子摞了半人高。
课代表分发下去。
其他课代表发的时候,教室里同学该干嘛还是干嘛,轮到温熙发卷子时,正在倚着墙玩低头玩手机的周珩说了句“不玩了”把手机扔桌肚里,站起身,大步朝讲台走去。
刘皓打的正过瘾,听到他说不玩了,抬起头,“草,老大,你不能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呀,我马上要赢了。”
“赢很重要。”周珩停下转头问。
刘皓:“当然重要了,你以前不也这么认为的吗。”
以前周珩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谁要是敢阻拦他玩游戏,他跟谁没完,但现在不是了。
舌尖上像是还残留着奶糖上的甜糯感,轻轻顶了顶腮帮子,气死人不偿命道:“谁说的,玩游戏可没人重要。”
“人?什么人?”要不说刘皓却根筋呢,没状况的时候追着屁股后面问,有状况了,他又看不懂了,把手机塞口袋里,追上来,“不是老大,你说清楚,你刚说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