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都变了。
是啊!
刘光天偷鸡那事儿,满院子谁不知道?
赔了钱,丢了人,到现在还是院里茶余饭后的笑话。
您管钱管得好,管得儿子馋得去偷鸡?
二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陈飞没说完,继续嗑着瓜子,慢条斯理地:
“再说了,人家小两口过日子,钱归媳妇管,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您当初嫁过来,钱不也是您自己管着?”
他往旁边扫了一眼:
“阎大爷,您说是不是?”
阎埠贵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儿,忽然被点名,一愣。
他下意识想点头,又觉得不对,赶紧把脖子缩回去。
可周围人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有人小声嘀咕:
“对啊,人家两口子过日子,钱凭什么让婆婆管?”
“就是,我嫁过来的时候,钱也是自己管。”
“二大妈管了这么多年,也没管出什么名堂,光天偷鸡那事儿,确实是丢人。”
风向,一下子转了。
二大妈慌了。
她站起身,指着陈飞:
“陈飞!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光天偷鸡,跟管钱有什么关系?”
陈飞耸耸肩:
“怎么没关系?您管得严,光天手里没钱,馋得受不了了,可不就动歪心思了?”
“您要是让他手里有点钱,他想吃鸡自己买去,还用得着偷?”
这话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周围几个大妈开始交头接耳。
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阎埠贵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说两句啊。”
众人看向他。
阎埠贵一副和事佬的架势:
;“这个……管钱的事儿,确实是人家小两口自己的事。不过呢……”
他话锋一转,看向刘光天:
“光天,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你娶了媳妇,也不能一分钱不给吧?”
“我看这样,钱你们管,但每个月多少给你妈点,算是孝敬。多少是个心意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陈飞。
心里想的是:
以后解成娶了媳妇,要是也学这一出,自己也得有点保障。
易中海点点头,也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老阎说得对。光天,你妈那边,每个月多少给点,别让她寒了心。”
刘光天站在那儿,看看自己妈,又看看站在门口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