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砺行缩了缩脖子,脸上不自然地泛起绯红:“小月……我还是赶紧送你去医院吧。”
说罢,他慌忙将我推开,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的身上,重新启动汽车向医院驶去。
可当陆砺行抱着已经意识不清的我下车时,却看见禹墨池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陆砺行紧紧将我抱在怀里,而我亲昵地圈住他的脖子时,几个大步冲上来:“把她给我吧。”
陆砺行警惕地后退一步:“又是你?你跟祁耀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禹墨池像是听到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地意味:“祁耀?呵呵,她根本就不是祁耀。”
陆砺行听到这句话,狠狠皱眉。
他突然回想到刚刚在车里,身边的女孩也是这样跟他说的。
难道她的身份真的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可心里尽管生疑,陆砺行还是没有在禹墨池面前表现出来。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的,让开。”陆砺行毫不留情地警告。
禹墨池也毫不退让。
最后还是陆砺行忍无可忍,推开禹墨池的身体将我抱回了病房。
……
经过几天的休息,医生说我的癔症好了很多。
陆砺行问是什么原因,医生说是因为我的大脑受到了重大刺激,所以才会出现意识不清的幻觉。
我再次回到了学校学习,可心情依旧低沉。
没过几天,我忽然得知了禹墨池竟然为了我重新参加高考,跟我报考了同一所学校的事情。
我问他:“你疯了吗?”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我就是疯了,疯到一天也不能忍受你不在我世界的日子。”
事实证明,他的确像是疯了。
因为,我偶然间路过学校的甜品店时,看到了正在里面买芒果蛋糕的禹墨池。
我分明告诉他,我对芒果过敏,他却还是买了。
除了自己吃,我只能想到他是想试探我了。
这天晚上,他借着祁漪月的名头将我约到一个餐厅。
等我到场时,却发现他早已将祁漪月支开了。
我坦然落座,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