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说道:“薄烨以为躲着我就行了他不愿意见我,我来见他总行吧。”
“再怎麽着,他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佣人在旁边宽慰着:“是,夫人别生气,兴许是薄总最近太忙了……”
“什麽太忙。”徐云轻嗤一声,气的不轻:“有空跑乡下陪那个野丫头录节目,都不来老宅看我一眼,分明就是被江阮那个狐狸精鬼迷了心窍了。”
“你就别在这给他找借口了。”
佣人顿时不说话了。
“是。”
这边,江阮在卧室睡了一觉,睡的腰有点难受。
窝在床上,江阮咬着指尖,在琢磨着事。
想好,她爬下床,从房间里出来了。
路过的佣人:“江小姐。”
江阮把她拉过来问:“那边现在怎麽样”
不用问也知道问的是徐云那边。
佣人道:“搬到东边那个卧室了,薄夫人说那个最大,有落地窗,空气也好。”
江阮诧异,咂舌:“东边的房间”
那不是……
“对,只不过薄夫人对里面的设计很不满意,尤其是对着床的那几面镜子,还有浴室的镜子,说明天要找设计师来全拆了重新设计呢。”
听这话,江阮轻咳一声,平缓自己不太自然的脸色。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你去忙吧。”
佣人:“好。”
目送她背影,江阮咬唇,擡眸看向那边的房间,某些抑制不住的回忆顿时涌上脑海了。
实在是!太!羞!耻!了。
那几面镜子是干嘛的。
没人比她更清楚。
谁能想到,她刚搬进来这里没多久,某个狗男人就有那种怪。癖。
他们俩在那个房间住了不少次了。
现在徐云搬进去。
江阮怎麽想怎麽就觉得那麽别扭呢。
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并不眼熟的穿着蓝色衣服的佣人提着各种箱子上楼。
动静倒是闹得挺大。
可就这麽搬过来,她很不爽啊。
于是,江阮把客厅电视打开了,八百年没打开过的电视。
她又上楼换了件瑜伽服,拿来瑜伽垫。
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
劲爆DJ运动瘦身。
然後就开始蹦蹦跳跳了。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
噪音瞬间传到楼上。
正在敷面膜的徐云眉头皱紧,生气了:“这什麽声音。”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