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闻言也就顺道拐了个弯,先去市区买了药。
可即便当场吃下去,到家的时候顾明月还是觉得头很晕。
“怎麽又喝成这样?”
刚到大门口,顾明月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擡起一双迷蒙的眼睛,看到站在玄关的人,一下就弯起眉眼扑了过去。
“谭璐!”
谭璐见她身形都不稳,上前两步伸着胳膊把人接住,嗅见对方一身酒气,往常都会露出一脸嫌弃,如今却已经像习惯了一样,二话不说就把人拦腰抱起。
“都不用跟上来,去休息吧。”
丢下这一句,她带着人就大步上了二楼。
顾明月搂着她脖子,整个人都有点迷糊,下意识蹭着她脖子还不忘追问,“谭璐……你到底为什麽生气啊……”
“……”这种情况下,谭璐觉得说了她也记不住,“等你明天醒了再说。”
“我不!”顾明月用力搂了下她的脖子,哼哼唧唧纠缠道:“明天早上你肯定又跑了,我就要你现在说……”
谭璐刚好来到房门口,打开门进去想要把人放到床上,被这麽用力一拽,整个人也被拖到了被子里。
柔软的床铺猛地陷落,饶是谭璐胳膊再有劲也使不上力气,一下压到了顾明月身上。
顾明月顿了半拍,才醉眼迷蒙地擡起眼,嘀咕道:“你快说,说完我睡觉了。”
“你先松手。”谭璐拉了下她锁死自己脖子的胳膊。
顾明月这回倒是没再坚持,只稍微犹豫了下就撒开手,蹬掉鞋子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谭璐起身站到了床边,一边整理被弄乱的睡衣,一边淡声道:“我这人本来就脾气不好,生气也不奇怪,你不用每件事都追根究底,今天的烟花屏就当是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顾明月:“……”
这突如其来的社死。
她做这些就没想对方会发现,不曾想谭璐的嗅觉居然这麽敏锐。
啊啊啊突然觉得好羞耻啊!
瞬间被反将一军的顾明月呜咽一声,用力把自己缩进被子里,企图自欺欺人把自己隐身。
谭璐等了一会儿,见床上的人不吱声,“顾明月?”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
“……”谭璐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兀自站了会儿才回身把被子揭开,将紧闭着眼已经没了动静的人拨到正面,之後才走到洗手间拿了毛巾跟卸妆棉出来。
她坐到床边,将顾明月的长发拨开,又用卸妆棉一点点擦掉她脸上的妆。
似乎是怕惊扰到床上的人,谭璐下手很轻,动作间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等用热毛巾彻底清理干净,床上的顾明月一张幼态的脸上就只剩下两边淡淡酒醉的驼红。
谭璐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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