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被亲了?
当下第一个反应不是一个吻一千万,这账单她不能当冤大头,而是对方唇膏里到底加了什麽,怎麽感觉有些甜丝丝的……
而亲完人,顾明月就断片了。
她搂着谭璐的脖子,一下就软到了她怀里,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保镖呢,送我回家……”
谭璐下意识扶着她,椅子滑出去一段,让两人的身体几乎紧紧贴到了一起。
脖子上的两只小手像水蛇一样缠绕着颈间的皮肤,还无意识地用手指一直摩挲。
那一块是谭璐的敏感点,冷不丁被蹭到,瞬间就打了个激灵。
“顾明月。”她陡然拽开那双作乱的手,声音都变得低沉,隐隐带着一丝警告的哑意。
可酒醉的人压根听不出其中深意,还一个劲往她脖子上挂。
最後谭璐实在不堪其扰,干脆把人拦腰抱了起来,快步上了楼。
“小姐,需要帮忙吗?”
张叔听到动静,一路跟着上了楼梯。
“帮我开客卧的门。”谭璐看上去脸色不佳,步子迈得有些急。
“好的。”张叔抢先几步过去打开房门。
谭璐後脚踏进去就直奔床边,一把将人放下後,拎起被子就把人蒙住,动作简单粗暴,好像丢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定时炸弹。
“……”门口的张叔看得一脸莫名,想问又不敢开口。
下一秒就见谭璐大步流星折返回来,走到门前时顿了下,反手摁开了房间里的吊灯。
屋子里瞬间亮如白昼,她最後瞥了一眼床上的人,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也没来及多想,便脚步匆匆回了自己房间。
砰。
主卧大门被用力关上,她站在门後冷静了大约有五分钟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擡起稍显僵硬的步子想去浴室。
结果一扭头,她就发现自己的床被人换了。
原先的灰色被套成了白色,看上去像是临时换上去。
“……”
她终于明白刚刚在顾明月房间里感觉到的违和感是什麽了。
敢情这货趁她不在家,偷偷把她的床换了。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麽忽悠张叔同意的,谭璐觉得好气又好笑,不禁摇着头低笑出声。
笑声里,又带着一丝无奈。
本来她是想借着这张床绑定某人当自己的长期助眠药的,但因着今晚阴差阳错的一个吻,谭璐最终也没有过去争夺这张床垫。
她宽宏大量,打算不再计较。
可事实证明,息事宁人对于顾明月来说是不存在的。
刚洗完澡出来,谭璐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走过去打开门,见到外头张叔一脸为难,“小姐,少夫人又吵着要洗澡……”
又……这个字用得就很灵性。
因为这种事,一个月内发生了不止一回。
而上次是谭璐亲自伺候的酒鬼,所以这一次张叔也惯性思维地过来请示。
谭璐:“……”
沉默三秒後,她到底还是去了隔壁。
房门一推开,就见到顾明月在里头闹着要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