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头套的男人走到被吊着的罗璐琳身边,对着镜头说,“我们本不想和你作对,但是你却偏偏要找我们的麻烦,那我们也就只能拿你女儿出气了。你的宝贝女儿现在已经成了我们的胯下玩物,这都是你的错。接下来,你的宝贝女儿还要受些罪。”
说着,这个男人从地上拿起皮鞭,朝着罗璐琳悬空的身体狠狠抽过去,随着一声声“啪”“啪”的声响和罗璐琳的惨叫声,罗璐琳的胴体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青紫色的鞭痕。
抽了十几鞭以后,这个男人又狞笑着点燃了一根蜡烛,把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罗璐琳的身上,每一滴蜡油落在罗璐琳的皮肤上,都出“嗤”的一声,罗璐琳的身体也随之抽搐起来。大半支蜡烛变成蜡油,滴落在罗璐琳的身体上以后,这个男人一言不地抚摩着罗璐琳身上的伤痕,然后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着了罗璐琳的阴毛。
下身的灼热和火焰使罗璐琳惨叫着在空中挣扎,那个男人微笑着看了几秒钟以后,用湿毛巾扑灭了火苗,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当中弥漫开来,而罗璐琳的阴毛已经差不多被烧光了,阴户的皮肤也已经烧伤了一点。幸亏罗璐琳阴道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她被吊起来的时候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弄湿了她自己的阴毛,所以火焰才没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
那个男人看着罗璐琳的阴户,似乎很满意,他拿起一支电动阴茎插进罗璐琳刚刚被烧伤的阴户里,电动阴茎碰到了她被烧伤的皮肤,罗璐琳疼得身体瑟缩起来,而这个男人自己则站在罗璐琳身后,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里。这个男人在罗璐琳的直肠里泄欲以后,才把那支让罗璐琳痛楚难当的电动阴茎从她的阴道里取了出来。
接下来,这个男人又拿起了一串加大码的钢珠,一粒一粒地把这串比一般钢珠大几乎一倍的的钢珠塞进了罗璐琳的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肛门里,每塞进一颗,被吊在空中的女孩就出一声呻吟,等这十多粒钢珠都被塞进了罗璐琳的后庭,这个男人猛地一抽绳子,把这串钢珠一口气全都拉了出来,罗璐琳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的肛门被这样的暴虐撕裂了,一串血珠滴了下来,肛门完全向外翻着,一时之间合不拢了。
这时,罗璐琳已经疼得昏了过去,但是这个男人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他放下钢珠,又拿起了一支钢针,用手抓住罗璐琳的左乳乳头,用钢针刺穿了女孩娇嫩的乳头。一阵剧烈的疼痛让罗璐琳惨叫着醒了过来,她的全身抽搐着,乳头也不停地跳动着,一滴滴鲜血从罗璐琳被刺穿的乳头上滴落在她白皙的身体上。而这个男人却带着狰狞的表情拿起另外一根钢针,用手抓住罗璐琳的右乳乳头,不顾罗璐琳楚楚可怜的低声哀求,狠狠地用钢针刺穿了她同样娇嫩的右乳头。
在罗璐琳痛苦的惨叫声中,那个男人残忍地狞笑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罗璐琳最后的体力很快就耗尽了,她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而那个男人又用手轮流抓住罗璐琳的双乳,把那两支钢针从她的乳头里拔了出来。鲜血马上就从罗璐琳的乳头上被刺穿的小孔里喷涌出来,鲜血染红了女孩胸前坚挺的双乳。
而那个男人这时却拿着两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到了罗璐琳面前,残忍地把那两块烙铁按在罗璐琳的乳头上。在罗璐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她的胸前升腾起两股青烟,那个男人把那两块烙铁移开,得意地看着罗璐琳的乳头已经被完全烙平,变成了两个黑色的印记,而这时罗璐琳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意识。
罗树成看着这个恶魔残忍地虐待着罗璐琳,他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罗树成双眼通红,下意识地低声吼叫着,狠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男人撕成碎片。
“罗警官,别激动。”
那个男人再次转向镜头说,“只要你不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不会再为难令爱。不过她还是会继续挨操,直到你停止调查这个案子,把我们的公司重新解禁,我们就会把你的宝贝女儿还给你。”
这段录象到这里就结束了。罗树成明白这些男人想用罗璐琳来要挟他放弃对他们用来走私和洗钱的公司的调查,想到罗璐琳正在遭受那些男人的凌辱和虐待,罗树成几乎就想就此放弃调查。但是,罗树成了解那些男人,他知道那些男人的承诺并不可信,他几乎可以确定,即使他真的放弃调查,那些男人也不会放过罗璐琳,而会继续把罗璐琳作为人质来要挟他,同时也继续把罗璐琳当作他们的泄欲工具进行蹂躏。
最后,罗树成打定主意,先停止公开调查,继续进行秘密调查,只有掌握证据,把那些男人一网打尽,才有可能救回罗璐琳。
罗树成停止了公开调查,并且放出风声,很快就要解禁那些男人的公司,希望可以以此麻痹那些男人,同时他自己仍然在进行着秘密调查。但是,那些男人其实并没有中计,他们预料到罗树成不会真正向他们屈服,所以他们乘罗树成停止公开调查的机会,让一些牵涉到这个案件的人逃亡外国或者干脆杀人灭口,彻底消灭有关的证据。同时,那些男人还为罗树成安排了一个陷阱…
罗树成的秘密调查很不顺利,之前的公开调查中调查到的线索似乎都断了,有几个可能掌握了线索的人也下落不明。但是罗树成并没有颓丧,他仍然继续想尽一切办法搜集着线索。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家公司的一个经理突然偷偷联系上了罗树成,说他前一阵被那些男人追杀,想要灭口。好不容易摆脱以后,他打算向罗树成提供他所掌握的那些男人犯罪的证据,以此向那些男人进行报复。
罗树成如获至宝地约了那个男人当天下午在那男人临时落脚的一家小旅馆碰面。
罗树成如约赶到了那家旅馆,可能是接近成功的兴奋和喜悦让他没有注意在旅馆正门对面停着一辆反常的黑色旅行车,旅行车的每扇玻璃窗后都贴着黑色的膜,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且那辆车还在几乎察觉不到地微微颤动着。
罗树成走到电话中说好的那个房间门前,却现门虚掩着。警察的敏锐直觉让罗树成察觉到不对劲,他马上掏出自己的佩枪,轻轻地推开房门。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但是罗树成马上就看见有一个男人正站在房间中间,他手里拿着一个闪闪光的东西,正狞笑着冲向罗树成。
罗树成举起手枪瞄准那个男人大喊一声:“不许动!”,但是那个男人完全不为所动,继续冲向罗树成,眼看那男人已经冲到了罗树成的面前,他手里那个闪光的金属物体已经可以威胁到罗树成了,罗树成本能地开枪了。子弹立即穿透了那男人的眉间,那男人立即委顿在地,罗树成走到那男人面前,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现他已经当场死亡。
正当罗树成感到困惑时,他突然听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当他回过头,却看见许多警察冲进了房间,用枪瞄准着他,呵斥着:“不准动,把枪放下!”
罗树成赶紧放下武器,并表明身份:“自己人,我是罗树成。这个人用利器威胁我,我是处于自卫开枪击毙他的。”
那些警察中有几个是认识罗树成的,因此气氛有所缓和。罗树成配合地走到那些警察面前,一个警察一边给他戴上手铐,一边轻声说:“不好意思,罗长官,这是规矩。”
“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