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健和文兰就象是生活在地狱当中一样,只能在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中苦苦煎熬着。每天这些男人们至少要在文兰的子宫里射三十次精,并且还在每天轮奸结束以后都会用橡胶阴茎把文兰的阴道塞住,不让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希望这样可以提高她的受孕概率,让文兰耻辱地怀上他们的孽种。
每天这些男人们轮奸文兰之前,都会用他们特制的一种试纸测试她有没有怀孕,如果没有怀孕,就会继续粗暴地奸淫她。
这样的疯狂轮奸持续了二十多天以后,当一个男人检查试纸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试纸上出现了代表怀孕的标志。
“哈哈。这妞终于怀上了。”
这个男人兴奋地举起那张试纸给他的同伙们展示着说道。
文兰听到那男人的喊叫声,她心里猛地一揪,绝望地哭了起来。虽然自从文兰沦为性奴隶,被这些男人疯狂地轮奸的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将不可避免地因奸成孕,怀上这些男人的孽种。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这样残酷的现实仍然让文兰觉得无法承受,她只能用哭泣来平复自己心中的悲伤和绝望。
“小美人,你就乖乖地等着大肚子吧。”
那个拿着试纸的男人转向文兰说,“嘿嘿,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爸爸是谁。”
这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淫笑着跪在地上,分开文兰的双腿,正要象平时一样把阴茎插入文兰的阴道里面泄,这时,另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阻止了这个男人。
“等等,不要再操这个小婊子了。”
另一个男人对正要再次强暴文兰的这个男人说,“当心象那些水手一样,把她操得流产了。”
那个男人只好站起身来,他看着文兰性感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诱人的阴户说:“那难道就这样等着小婊子生孩子?那也太浪费了吧。”
“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
另外那个男人淫笑着蹲下身去,用双手抱住文兰的腰肢,把她翻过身来,接着又抓着她的腰向上提,让文兰用双手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然后继续说下去,“虽然她前面的小骚穴现在不能操,但是她还有嘴巴和屁眼可以享用呢。我们照样可以舒舒服服地操她。”
这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跪在文兰的身后,用双手抱着文兰的屁股,把阴茎插进了文兰的肛门里面。由于平时那些男人大多插入文兰的阴道糟蹋这个女孩,她的肛门还是异常地紧密窄小,当那男人的阴茎插入的时候,强烈的胀痛和撕裂的剧痛让文兰忍不住惨叫起来。而刚才想要强暴文兰的那个男人也马上就跪在文兰的面前,用手抓住文兰的下巴,把他的阴茎插进文兰的嘴里,堵住了女孩出的惨叫声。
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在文兰的身体里面抽插起来,肛奸和口交虽然不能使文兰敏感的身体变得兴奋,但是那两个男人的阴茎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还是让她觉得痛苦不堪。把阴茎插进文兰嘴里的那个男人在充分享受了她的温软唇舌以后,在她的嘴里射精了,这个男人的阴茎刚刚从文兰的嘴里抽出去,文兰还没来得及好好喘息一下,另外一支灼热的阴茎就又填满了她的口腔,文兰只好又再吮吸、舔舐着这支充满着欲望的阴茎。
而过了几分钟以后,另外那个男人也把精液射进了她紧窄的肛门和直肠里,那男人刚离开文兰的身体,在一阵剧痛当中,另外一个男人的阴茎又长驱直入地撑开了文兰的肛门,插进她的身体里面抽插了起来……
那些男人们淫笑着轮流把阴茎插进文兰的肛门和嘴里,继续蹂躏着她,并且把他们的精液倾泻在文兰的身体里面。同时,还有几个同性恋也走进了这间牢房,他们看了看正在被男人们轮流玩弄的这个美女性奴,得意地开始轮流鸡奸一旁的方永健。
阴茎插入肛门的疼痛唤醒了昏迷的方永健,他抬起头来,看到眼前文兰正在被轮流凌辱的场面,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圆睁双眼,出了“嗬!嗬!”的怒吼声。
这时文兰正跪在一个男人面前为他口交,那个男人听到了这吼声,他一边享受着文兰的舌头舔过他龟头的快感,一边轻蔑地对方永健说:“你不是想要收拾我们吗?现在看着你的女人怀着我们的种,还在舔我的家伙,是不是觉得很生气?”
说着这男人得意地用手捧起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的文兰的脸颊前后摇晃着,以加快文兰的嘴套弄他阴茎的频率,同时继续对方永健说,“其实你不应该生气,你自己都已经是太监了,我们帮你满足你的女人,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这个男人一边看着文兰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阴茎,享受着女孩双唇的吮吸,一边继续羞辱一旁正在被同性恋鸡奸的方永健“对了,你自己也在挨操,你倒是可以和你的妞比一比谁先让操你们的人射出来,哈哈…”
在这个男人的淫笑声中,他浓稠的精液喷射进了文兰的嘴里和喉咙里,而文兰不得不咽下了这些肮脏腥臭的体液。当这个男人把阴茎从文兰的嘴里抽出来以后,文兰依然机械地半张着嘴,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阴茎填满她的口腔,但是这次,却没有男人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文兰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另外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走进了这间牢房,然后那男人把女孩放在地上。那个女孩比文兰稍微矮一点,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凌虐的痕迹和白浊的精液,那女孩也拥有一对丰满性感的乳房,与文兰相比并不逊色。那女孩一只手拿着一个跳蛋正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那跳蛋不停地震动着,刺激着女孩敏感的阴蒂。在跳蛋的刺激下,女孩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另一只手正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只丰满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搓着,她的阴道口都已经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