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就到,你们在门口等着吧。”
对方把电话挂断了,梁佩音赶忙问姐姐生了什么事,惊慌失措的梁佩诗对梁佩音说了电话的内容。梁佩音比较冷静细心,她也拿出行动电话,拨打哥哥的电话号码,想要确认一下,但是电话里却只传来“嘟嘟”声。这一下,梁佩音也惊慌起来,这对姐妹花没心情继续吃午饭,稍稍整理了一下就匆匆出门在楼下等候。
很快,一辆喷涂着警车图案的汽车停在梁佩诗和梁佩音的面前,后座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陌生男人问她们:“你们就是梁剑的妹妹吧?”
“是的,我们就是。”梁佩诗急忙说。
“我是你哥哥的同事,”那个男人说,“快上车,我带你们去见你哥哥。”
双胞胎姐妹马上就急切地上了轿车,却没有现那个男人脸上闪过的一丝淫笑。
在车上,梁佩诗和梁佩音一心牵挂着自己的哥哥,反复追问坐在后座的那个男人关于梁剑的情况,而那个男人只是反复安慰她们说梁剑只受了轻伤,没有大碍,让她们不要担心。而开车的司机还开玩笑地说起梁剑有这么漂亮的两个妹妹,怪不得看不上别的姑娘,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说得梁佩诗和梁佩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们低下头的时候,没有现那个司机一直在从后视镜里偷瞄她们的短裙裙底和丰满的胸口。
车越开越偏僻,最后停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门前。
“到了,”司机说,“就是这里。”
“可是这里是个仓库啊。”梁佩诗奇怪地说,“不是说在医院吗?”
“没错,就是这里,这是警方的秘密医院,所以做了伪装。”坐在后座的那个男人对梁佩诗和梁佩音说,“你们进去就明白了,你们的哥哥就在里面。”
梁佩诗和梁佩音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她们急着要见到哥哥,就也没多想,跟着两个男人走进了这间废弃的仓库。
梁佩诗和梁佩音走进仓库以后,仓库的门马上就被锁上了,她们看到这仓库里面根本不是医院,只有很多男人和几台摄象机。
梁佩诗和梁佩音现事情不对,正想往外跑,却被带着她们走进仓库的那两个男人拉住了:“小美人,你们跑什么呀。”
“快放开我。”梁佩音挣扎着说,“你骗人,我哥哥根本不在这里。”
“谁说你哥哥不在?”那个司机淫笑着说,“你们看那里,”他指着一个被赤身裸体地吊在空中的人说,“那不就是你哥哥吗?”
梁佩诗和梁佩音看到那个人的身形和梁剑确实有些相似,就顾不得害怕,跑过去一看,那个被吊在空中的人确实就是梁剑,但是他却全身都是伤痕和鲜血,头低垂着,不省人事。
“哥哥!”梁佩诗和梁佩音抱住梁剑的双腿摇晃着,哭喊起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他还没死,”站在梁剑身边的一个男人说,然后那个男人一挥手,另外一个男人把一桶冷水泼到吊在空中的梁剑的身上。
梁剑被冷水一激,慢慢地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听见自己妹妹们的喊声,勉强睁开眼来,看见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正在自己眼前急切地哭着,喊着自己的名字,但是他马上又看见梁佩诗和梁佩音的身边已经包围着几十个眼露淫光的男人,有些已经开始脱掉自己的衣裤。
梁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喊叫起来:“佩诗、佩音,快跑啊,这些人会伤害你们的。”
梁佩诗和梁佩音如梦初醒,但是她们这时才现,仓库里的那些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这两朵姐妹花团团围住,她们已经无法逃跑了。这对双胞胎只好瑟瑟抖地拥抱在一起,看着那些逼近的男人们。
“嘿嘿,既然到了这儿,就别想跑了。”
一个男人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一边淫笑着说,“你哥居然敢和我们作对,我们就要让他尝到最大的痛苦,光把他打成血人远远不够。本来我们是想把他的女朋友抓来操给他看的,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连女朋友都没有,那就只好把他的妹妹,也就是你们给抓来了。”
那个男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继续说,“但是没想到,你们两个长得那么漂亮,真是赚了!大家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