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敏感区域遭到电击使得曲樱有点神智不清了,她感觉到一支冰凉的金属棒插进了她的阴道,当她刚明白过来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一股电流在这个仅17岁小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阴道里爆了,曲樱当场昏死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现自己正在被用一个古怪的姿势绑着,阴道和肛门痛得无法言喻,她的嘴里咬着一个口交球,那个男人的阴茎正穿过口交球在她嘴里抽插着,而背上不时传来的灼痛告诉她,那个男人正在往她的背上滴蜡。
虽然曲樱每次都被“客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其实最悲惨的女孩还不是她,而是魏嘉雯。魏嘉雯被那些男人强迫打胎以后,就被他们带到不知哪里,后来一直没有看见。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一个女孩在被那些男人轮奸时,一个男人说:“你的奶子也算不小了,那个赵雪瑶的奶子更漂亮,不过跟你们隔壁那个大奶怪还是不能比啊。”那女孩觉得很奇怪,什么“大奶怪”?接下来,这些女孩果然听见隔壁经常传来呻吟声,而且那声音听上去很熟悉。
后来,有一个男人在轮奸赵雪瑶的时候又提到了“大奶怪”,赵雪瑶就问他什么是“大奶怪”,那个男人淫笑者看着赵雪瑶,悄悄地说:“只要你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大奶怪’。怎么样?”
后来,当天晚上,那个男人悄悄地来牢房里找赵雪瑶,赵雪瑶使出了浑身解数,使这个男人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于是,第二天,赵雪瑶因为当天有“客人”,没有被轮奸,而昨天那个男人乘人不注意给了赵雪瑶一张拍立得照片,几个当天有“客人”的女孩乘着那些男人正在一个角落轮奸当天没有“客人”的4个女孩,都围上来看这张照片。
照片上有一个被捆绑着的女孩,全身雪白的皮肤上被用颜料画了一大块一大块的黑色,活象一头奶牛,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乳,两个乳房大得可怕,每个足足有7-8个赵雪瑶的乳房那么大,两个乳头上各自罩着一个橡胶罩子,还有两根管子不知道通到哪里。
这些女孩惊讶地看着这张令人无法置信的照片,突然间,有一个女孩认了出来:“这,这不是魏嘉雯吗?”其他女孩仔细辨认一下,果然是魏嘉雯的容貌。但是魏嘉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为了解开这个迷,过了几天,赵雪瑶没“客人”的时候又好好地让那个男人享受了一下,那个男人终于答应告诉她魏嘉雯的遭遇。
原来,魏嘉雯被强迫打胎的时候,这些男人的实验室新配制了一种催乳剂,准备用来用在那些被他们玩弄的女孩身上,让她们的乳房都可以挤出奶来,可以供这些男人享用。而魏嘉雯当时又正好刚刚进入哺乳期,所以这些男人就把魏嘉雯带去做人体实验,魏嘉雯的的双乳乳头都被注射了这种催乳剂。
没想到这种药虽然催乳的效果明显,但是副作用也非常巨大,魏嘉雯的双乳很快就开始不断膨胀,直到长得大得可怕才停了下来。这样一来魏嘉雯无法再供他们淫辱,于是这些男人就把给她关了起来,每天挤她的乳汁出来送给那些“客人”补养,那些管子和橡皮罩就是挤奶的机器。
他们还把她全身涂成奶牛的颜色来羞辱她,那些男人们叫她“大奶怪”,偶尔也会操一操她“尝尝鲜”。这个18岁的女孩非但被轮暴,还因奸成孕,又被强行打胎,现在自己也被药物实验改造成这样的怪物,真是悲惨之极。
这些男人非但安排了这些性奴隶供“客人”泄欲,对于某些非常重要的“客人”,他们甚至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务以拉拢他们。这些“客人”可以提出自己的梦中情人,由这些男人想办法去把他们指定的女孩掳来供“客人”玩弄。
在绑架那些女孩的时候,这些色狼一般都会先轮奸她们并且拍下她们的裸照和她们被凌辱的录象,以要挟她们乖乖地供那些“客人”摧残。被“客人”玩弄以后,这些姑娘就被这些男人囚禁起来,成为他们的泄对象和受他们控制的妓女。
有一个掌握当地的很大权力的“客人”在看过了别墅中所有女孩的照片以后都不满意。他想要玩的姑娘是一家酒吧的领舞,名叫欧阳玫,是这座城市的一个着名的美女,身高1米71,身材窈窕,清纯可爱,尤其是一双美腿勾人心魄。
去这家酒吧的许多男人都想要追求她,这个“客人”本人也曾经试图用金钱和权势诱惑她,但是却被欧阳玫冷冷地拒绝了。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诱人,”这个“客人”说:“只要你们帮我把她弄来让我操个舒服,你们想要我怎么帮你们都行。”于是,那些男人对这个小美女伸出了魔爪。一天晚上,欧阳玫下班以后坐上了出租车,准备回家,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一阵烟雾飘起来,欧阳玫马上就没有了知觉。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身边站着好几个男人,桌子对面的椅子上也坐着一个男人,他们都是赤身裸体的,而这些男人正在色咪咪地打量着欧阳玫那美丽的脸庞。欧阳玫又害怕又害羞,脸都红了。这时对面的那个男人说话了:“欧阳小姐,你已经被我们绑架了。我们想干什么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拯救你自己,我们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害怕万分的欧阳玫赶紧追问。
“很简单,翻牌比大小。”这个男人指着桌上的一叠扑克牌说:“如果我的牌大,你就要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或者自己脱下一件衣服。”说着,他淫亵地看着被几个裸体大汉包围着的可怜女孩,“不过,如果你赢了1o张,我们马上放你走,决不食言。”欧阳玫害怕地看着她周围那个淫笑着的男人,心想,也只能搏一下了,说:“好,我玩。”
那个男人淫笑着给了她一张牌,欧阳玫摊开一看,是8。
“你运气不好呢,我的是1o。”那男人淫笑着,看着双眼中透露出恐慌的小美女说:“现在先用不着你脱衣服,你先回答我个问题吧,你几岁了?”
“19。”庆幸不用脱衣服的欧阳玫红着脸,迟疑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