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正好在楼梯口碰见了三姨夫。
我们两一左一右蹲在楼道口,目送着强子进了房门。
内外房门都开着,强子是一眼就能看见柱子的。
果然,立刻就听见里面就传来强子的一声怒吼。
我和三姨夫守好楼道以防闲杂人员过来搅局。
屋子里愤怒的咒骂,拳拳到肉的闷响,还有女人的哭闹声不绝于耳。
过了大概十分钟,屋子里渐渐没了动静。
我和三姨夫这才悄悄进了楼道,蹲在房门外,小心翼翼地朝面里瞄了一眼。
里外的屋门都完全敞开着,只见柱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应该是被强子打晕了,萍姐也吓的晕死过去没有动弹,强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一会他站了起来,准备去解他媳妇的绳子。
我赶紧给三姨夫使眼色意思是再不动手就晚了,三姨夫干净利落拔出刀来,刷的一声就冲了进去。
我赶紧跟着进房然后立刻把房门一关。
门关上的一刹那,就听强子惨叫一声,我回头一看,三姨夫手握一把牛骨尖刀扎在了强子的胸口。
强子还想反击,但是三姨夫出刀太快,数秒时间里已经捅了他有十来刀,强子的身子马上就软了,呲溜一下趴在了地上。
由此可见三姨夫捅我老丈人的时候一定是手下留情了。
看强子倒在了血泊之中,三姨夫照方抓药又给昏迷的柱子开膛破肚。
我心说柱子,你现在算是知道谁胳膊更粗了吧。
三姨夫这时走出来问我那个女的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那个女的跟你没仇而且她戴着眼罩应该没事。
三姨夫点点头把血淋淋的外套脱下来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我嘱咐他赶紧去接老婆和女儿,走得越远越好。
他点点头,于是我们分头离开。
我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那个临时手机砸得稀碎然后扔进垃圾堆。
回到家我心里忐忑不安。
什么也没做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睡到晚上才醒,然后跟丈母娘一起吃饭。
她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说有点感冒但是现在好多了。
吃完饭我跟胖虎打电话说我不舒服,下个礼拜再去上班,他说没问题。
挂了电话,丈母娘端了一碗姜糖水到我房里嘘寒问暖。
人越是在脆弱的时候越能感受到亲情的可贵。
我喝完姜水,就跟丈母娘躺在床上聊天。
丈母娘很自觉地脱了秋裤和内裤才敢进我的被窝。
这是我给我媳妇定的规矩,上我的床必须光着屁股,方便我随时操。
现在媳妇出差了,丈母娘自然就沿袭了这个规矩。
我边摸着丈母娘的大屁股和粗阴毛边和她聊了半宿,心里倒是稍稍安稳了一些。
我说真的很感激她又是照顾我起居又是伺候我行房。
她说我媳妇不在家,要是她不伺候我,我就会去外面找女人。
我心说您确实是想的有点多。
晚上我没有跟她做爱。
但是睡在了一起。
早上醒来她洗了个澡然后问我想不想要,我点点头她就把浴巾拿掉帮我口交。
她问我喜欢舔哪,我说龟头冠。
她伸出舌尖探到头冠下方,沿着冠缝就开始打圈,接着又开始舔龟头和马眼,差点让我射出来。
我问她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洗屁股,她说都洗干净了,我于是抹了点润滑液就操她的肛门。
果然很干净一点味道也没有,丈母娘的服务真是没话说。
我边操边把她的肥屁股扒开,欣赏她屁眼旁边浅浅的一圈肛毛,每次肛交的时候我都能操下来几根。
插了几十下之后就有了点射意,赶紧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又塞进了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