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多了,加上屋里有些闷,我感到有些缺氧了,再加上啤酒的刺激,让我有了困意,窝在沙上又唱了几曲,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我是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弄醒的,朦朦胧胧之中,我眯起惺忪的睡眼,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放歌的屏幕上还在播放着歌曲,只是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了。当我把头微微侧过来,准备继续入睡时,却让眼前的一幕弄得没了睡意。就在沙的角落里,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佳明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扔在一旁,露出有些瘦弱,但坚实的肌肉,裤子已经推倒了脚上,一根粗大的肉棒竖了起来,棒头还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让我看得不太明晰。而婷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丝不挂了,她正坐在佳明的大腿上,雪白的后背对着我,两个硕大的奶子估计已经把佳明埋住了,我能听见佳明吃奶头出的咂咂的声音。
“啊,佳明,咱们是不是过分了,噢,轻点宝贝,小雪还在这里呢!”
佳明也不说话,他在用行动回应着婷婷的话,也许这反倒让他们更加兴奋呢。知道我在一旁还这么过分,婷婷你是在自欺欺人么,也许她知道我的酒量不好,没准以为我醉倒了吧,可是我却很清醒,我心里埋怨着,看来这个灯泡今天是当定了。
在婷婷说话的功夫,佳明已经抬起了她的肥大的臀部,竖直的肉棒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婷婷的入口,当婷婷再一次坐在佳明腿上的时候,她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不过,她立刻捂上了嘴巴,然后在佳明下身的挺动下,婷婷一头长左右摇摆着,如同在迪厅蹦迪的舞女,隐隐的呻吟声更让我心猿意马。就这样,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空间里,当着我的面,他们上演了一场莲花坐禅的淫荡表演。婷婷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她的呻吟声,虽然极力忍耐着,还是让我心潮澎湃的。
要说自己一点没感觉是不可能的,尤其又是近在咫尺,心里热烘烘的,脸也有点烧,本来想闭上眼睛不看他们的表演,却又忍不住眯起眼睛偷看上几眼,呼吸也有些急促,下面的小穴也湿润了,估计如果现在没人,我肯定会去自己嗨上一把,可是还不得不装着熟睡着,让我浑身有种痒痒的感觉,好想脱下身上的罩衫和短裙来瘙痒,当然,有个男士来为我效劳是最好不过了。
他们的表演都渐入佳境,婷婷拱起了身体,两个咪咪死死的贴在佳明的脸上,让我替佳明捏了把汗,不会窒息了吧?而现在,婷婷完全占据了主动权,她疯狂的挺动着屁股,在我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交合的地方,而婷婷肥厚的两片阴唇也把佳明的肉棒包里的严丝合缝,他们啪啪的声音很大,看来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了。随着婷婷满意的一声欢叫声,她瘫软在了佳明的怀抱里了,不住的痉挛着,看来她是高潮了。大概这几天没有跟佳明欢好,让她格外敏感了。
“我还没出来呀。”我听到佳明小声的跟婷婷耳语着。作为婷婷室友加闺密,我了解她,以前她自慰的时候,要是高潮了,就会沉沉的谁去,谁叫都不起来,看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毛病,没有改变。佳明望着睡得像个死猪一般的婷婷,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他把婷婷扶着躺在沙上,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在“熟睡”,就胯在她的身上,把他的肉棒夹在婷婷的咪咪中间,前后挺动着,让我想起了火腿夹香肠。
看来这已经不是佳明第一次这样帮自己出火了,没准之前的争吵也跟这个有关吧。我看到佳明又动了几下,翻身坐在了沙上,默默的坐着,目光凝视着熟睡的婷婷,似乎在思考人生,也许是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以后自己可能经常会需求得不到满足吧,他竟然燃起了一根烟,不顾这屋里还躺着两个女人,我被这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
佳明立刻掐灭了烟头,目光开始盯着我。我这天穿了一件罩衫,一条蓝色的短裙,并在婷婷的要求下穿了白色的内裤,不过我现在半躺在沙上,从佳明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我裙下的风光。我看到他的眼镜不离我的下体,还时不时的吞着口水,让我有所警觉,不过一直在装睡,如果这是醒来会看到全裸的谁在一旁的婷婷和几乎全裸的佳明坐在我对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索性继续装睡吧。
佳明终于行动了,只见他蹑手蹑脚的朝我摸了过来,先试着用手摸了摸我光滑的大腿,让我身体微微一颤,我心想着,难道他就这样当着他女友的面对女友的闺蜜下手么?可能没有射的佳明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还在不停摸索着我的大腿,还渐渐向上,摸到了我湿湿的小亵裤,可能惊讶于我的敏感,摸了几下就湿了,他哪知道刚才的大战全看在我的眼里。见我依然没有反应,他胆子大了起来,开始脱我的罩衫,动作温柔而熟练,解除了胸罩的束缚,我的两个奶子就这样弹了出来,他倒是不客气,一手一个的把玩起来,像是个咪咪控,玩弄了好长时间。我的咪咪虽然没有婷婷的大,可是饱满而坚挺,充满着年轻的气息。他又忍不住叼住了我的奶头,含在嘴里咂咂的吃着,让我觉得他绝对有恋母情结。
被室友的男友吃着咪咪,我紧张的看着婷婷,她仍然不出意料的死睡着,还打着呼噜,男朋友都要成为别人的了,还睡得这么香甜。我的乳头被他舔弄的坚挺着,我很想叫出声来,却被我压制住了,欲望的烈火灼烧着我,我想要投降,却依然坚持着。但是,佳明却变本加厉了,他居然褪去了我的小亵裤,在那里欣赏着我的小穴。如果说胸器是婷婷的法宝,那小穴就是我的底牌。我的小穴不像婷婷那样一片耻毛,让男人摸不着头脑,它只在上方有那么一撮耻毛,粉嫩的双唇把穴口掩映的如同世外桃源一般,让见到它的男人流连忘返。佳明也是,直直的望着我的下体看的出神,我却被他看得淫水直流,一想到待会儿也许会被他的大屌抽查,就让我兴奋。
终于,他俯下了身子,一口吸在我的小穴上,我浑身颤抖着,忍受着他的吸允,此刻,我已经不能无动于衷了,微微扭动着身体,如果他此时抬起头来一定会现我的异常。忽然看见了睡着的婷婷,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闺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回复了一些理智,不能再装睡了,否则就没法收场了。我装着刚刚醒过来,“啊,佳明,你在干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他的头,再这样舔下去,我会疯掉。我看到了佳明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嘴角还残留着我的液体,真想就这样让他继续,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样不对。
佳明也不说话,他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只手捂着我的嘴,一只手攥着我的胳膊,下身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一条长枪在我的下体漫无目的的瞎戳着。
他要强来,我尝试着挣扎着,可是身体孱弱的我怎么能打得过狂的野兽,我被他深深按在了沙里,嘴里只能出呜呜的声音,他的下体疯狂的在我的下面乱戳着,把我的下面弄得很疼,有几次差点找到入口了。
我几乎要放弃抵抗了,直到最后,他还是找对了位置,他使劲的一挺身,大枪头挑开了我的门户,可是犹豫我下体用力,他只能前进寸许,除了枪头,只插进半个长枪。他可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强的阻碍,确实让他爽的呻吟了一声,这样在我的小穴中呆了半天,我感觉到他枪头的跳动了,难道是要喷射了么?才刚插入就要喷射了,难道我的小穴这么厉害么?只见他向后抽出了长枪,只留半个枪头在里面,我知道他要用尽全力冲刺了,于是,我喘了口气,做好准备迎接他疯狂的抽插了。
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还是那个服务生进来了,刚想说什么却愣在了门口,我看到了他手里的果盘,应该是来赠送果盘的,不过却被这场面惊到了。也是,一个裸女正躺在一旁的沙上,还有一对几乎全裸的男女正在进行着生儿育女的活动,对于一个刚入社会,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来说,这场面太刺激了。
我觉得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趁着佳明愣神的机会,我推开了他,小穴突然感到了空虚,真想再填满它,只是不能是现在,我还没有完全沉迷在欲望里,我迅拿起旁边的衣服,在不知所措的服务生的旁边冲了出去,一直出了kTV,消失在这宜人的夜色里。后来听婷婷说佳明早晨因为一点小事就跟服务生火,让她有些莫名其妙,要是她知道真相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从kTV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黑了,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寝室也已经关门了,真不愿意看到看门大娘的那副极不情愿打开大门的嘴脸,而且,身上刚刚都被汗水湿透了,下体还有淫水的痕迹,真想去洗个暖乎乎的热水澡。我突然想起了在学校不远处的一个浴池,听说晚上也开,还可以洗完澡在里面过夜呢,这正合我意,于是改变线路,朝着浴池的方向走去。
时间比较晚了,街上没有几个人,可是路灯还是把这路照的灯火通明,按理来说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在外面很不安全,可是我一点也不害怕,以前暴露的时候也常常挑这种夜里行动,夜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层保护色,让我可以为所欲为。路边有蛐蛐拼命叫,偶尔还能听见蛤蟆的声音,却显得这夜更静了。这是个不小的浴池,在郊区所有的商店占地面积都不小,这个浴池也是,不过当我进到里面才现内部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装修,简简单单的前台,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娘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对面的电视,用她那鲶鱼似的不屑眼神瞟了我一眼,接过我手里的钱,随意扔过来一把挂着号码的钥匙,全程没有一句话,似乎怕我打扰了她看电视的心情。
我并没有因被大娘的无视而感到生气,毕竟是来洗澡和睡觉的,又不是来看她的嘴脸的,于是,抄起了钥匙头也不回的进了里屋。里屋有一个大厅,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我看到这是个大厅,已经躺着有两三个人了,有的睡着了,有的在擦拭着身体,大都是四五十岁的阿姨,估计是周围工地打工的,从她们粗糙的皮肤与健壮的身材大概可以推测出来。我也开始脱衣服,终于把这身汗津津的衣服脱掉了,露出了我白皙柔嫩的肌肤,却是让我好受了一些,我看到一旁擦拭身体的阿姨不住的往我这里瞅着,看来我的身体不仅男人受不了,女人也很喜欢呢。我又彻底的裸露了,除了手腕上的钥匙,我身上真是一无所有,不过一点也不刺激,因为这是女澡堂子,人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裸露,不必在意人们的眼光。我也是如此,就这样赤身裸体的朝着洗澡间走去。
不过,大概因为在之前吃多了,很想大号,要想舒舒服服的冲个澡,必须得解决这个生理问题。我来到了卫生间,却现门紧锁着,“有人!”一个大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出来,我怀疑她是不是在里面生孩子呢,因为我的排便欲望现在格外的强烈,让我有点要狂了,又不好意思再催促她。这时,我看到一旁有个破旧的门,一个本来应该锁上的大锁头,此时正歪歪的挂在门上,后面是什么呢?是另一个厕所么?此时,我顾不了那么多,摘下来锁头,打开了门。
门后面也是一个过道,我关上门,从过道走出来,又一道门,毫不犹豫的推开,果然,旁边有个厕所,里面空无一人,我立刻钻了进去,舒舒服服的解决了生理问题,觉得整个世界都轻松了。经过一阵对厕所的狂轰滥炸,我才脚步轻盈的跳出了厕所,本来想着原路返回,可是,让我崩溃的是,那扇门被人锁上了,是的,就是原来挂着锁头的门,我敲了半天也没人答应,看来目前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就是回头从陌生的路出去,而我此时身上没有一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