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坐在他的拐杖上,上下运动着,闭着眼睛想象着插进我下体的不是这跟拐杖,而是他的主人的大阴茎。
我忘情的运动着,跟我的拐杖情人做爱,可能是我的声音有些大了,连流浪汉醒过来都没有现。
直到我感觉右边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抓住,乳头被一条长舌头舔弄的时候,才从忘情中惊醒了过来。
当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脑袋正趴在我的怀里,恣意的舔弄我的乳头的时候,我吓得一下跳了起来,同时也逃出了他的魔爪,我看到他眼睛通红的望着我,眼里满是欲望,而下体的阴茎已经像门小钢炮一般挺立着,此时,他正侧着身子向我这里爬着。
愣了一会儿,我恢复了理智,虽然下面仍然水流如注,差一点就要到高潮了,如果刚才高潮了,抽搐的躺在地上,估计现在就被他压在身下,任他抽插了。想着差点被一个流浪汉奸污,冷汗都流了下来,我赶紧拾起一旁的裙子像只逃跑的小鹿,逃开了流浪汉的范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下了楼。
流浪汉腿脚不方便,肯定追不上我,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此时我的心还在狂跳着,乳头凉凉的,还残留着他口水的痕迹。我看天色不早了,顾不得心里的欲望,赶紧套上了连衣裙,返回学校。
之后,我把遭遇告诉了阿振,阿振说他也很兴奋,跑到厕所又撸了一,还一个劲儿的抱怨,认识我以后身体经常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自从上次跟阿振开房后,与他肌肤相亲的感觉一直萦绕心头,比自己一个人抚摸的感觉要棒多了!可是一想到差点失身给他又让我有点儿后怕,使得我这一阵子都没有主动找他聊天。
这天,手机一震,我一看是阿振的信息,“姐,我们哥们几个人想去出去玩几天,他们一直要求我问问你去不去。”
通过聊天,我了解到他们一行三人阿振,大力还有一个见小李的小子想去爬山,但是感觉三个老爷们去没啥意思,小梅这几天感冒了不愿意陪他们去,这才来问我。
我想这几天正好无聊,出去溜达溜达也挺好,就答应了他们。
我们坐的火车卧铺,四个人正好一个屋。当天小李他们见到我时都是眼睛光,满脸嬉笑。尤其是第一次见到我的小李,十分兴奋,总是找话题跟我聊天。
我穿了一件低领衬衫,胸前的大V字暴露出我的深深的乳沟,下面是一条红蓝相间的运动短裙,刚刚能盖住屁股那种,我一活动,能隐约看见我的小蛮腰跟下面粉色的内裤,让大力他们暗自大呼过瘾。
坐火车要两天一宿,白天无聊的时间,我们四个人正好凑手打牌,居然规定输了脱衣服。
我见他们一个个淫贱的眼神,我知道他们的阴谋,可却拍拍胸脯说到,“谁怕谁呀,来,牌吧。”
见他们相视一笑,开始打牌。
那天我的手气还不错,连赢了好几把,他们几个都输的只剩裤衩了,我不禁觉得有意思了,“来,接着来,看你们一会儿脱什么!”可是,后几把,我的手气急转直下,连输了几局,输的就剩乳罩和内裤了。
见他们看到我面条的身材,丰满的奶子,露出的一脸坏笑时,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他们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合起伙来忽悠人!”
“哪有啊美女?你不是赢了好几次么?”小李说道。
“反正不玩了。”
见我执意不玩了,他们也只好悻悻的散伙了,意犹未尽的样子。
因为天热,我们都没有穿外衣,就这么唠着磕。
期间他们几个时不时朝我这头望过来,弄得我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