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不清哪些是她滴落在我身上的,哪些是我自己皮肤渗出的。
它们混在一起,在我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因为动作而生的微小摩擦中,被涂抹、被搅拌、被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接触的皮肤上。
空气变得愈粘稠,热得几乎凝固。
风扇在角落里摇着头,吹过来的风不但没有带来凉爽,反而只是将我们身上的汗水蒸成更浓稠的潮气,让整个房间变成一间巨大的、充满我们体味的温室。
那味道很复杂,有汗水的咸,有她间淡淡的香味,有我们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那种更私密的气息,还有交合处不断传出的、越来越清晰的腥甜。
它们混在一起,被闷热的空气放大,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我们的鼻腔,成为这个下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紧紧拥抱着,在闷热到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一起坚定地运动着。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颈,我的双手一只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一只扶着她汗湿的腰肢,协助她维持节奏。
我们的身体贴合得如此紧密,以至于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心跳的频率,它们从一开始的各自为政,渐渐趋同,最终汇成一个节奏,在胸腔里同步撞击,咚咚,咚咚,咚咚,为我们这原始的律动打着节拍。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
不是疲惫,而是像科学家突然现了一个值得仔细研究的现象。她会微微抬起身体,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科学研究的好奇。
她看着自己是如何接纳我、包裹我、配合我的,看着花蜜如何从她的身体里面流出,随着抽插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看着她下体那朵粉嫩的花苞,此刻已经变得微微红肿,边缘泛着更深的红色。
她会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她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汗意的笑,用那种我们之间独有的、研究者的口吻轻声说“好像……可以再快一点点。”
然后她会真的加快节奏。
而我会在那突然加的、更紧密的摩擦中,看到她眼睛深处的光点变得涣散,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专注的探索变成被快感逐渐淹没的迷茫。
她的呼吸节奏一点点被打乱,变成一片不成调的、甜腻的短音,有时是高高低低的“嗯嗯”,有时是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尾音,有时只是纯粹的、没有意义的喘息。
慢慢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太规律。
有时沉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龟头陷入她的子宫颈。
那种紧致和湿滑叠加在一起,带来几乎让人狂的触感,每一次撞到那里,她都浑身一颤,喉咙里出一个极短的、被噎住一样的声音。
有时又只浅浅地停留。
只让龟头进去一两厘米,然后用最慢的度轻轻抽插着。
那种时候,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感受到她正在仔细分辨“这样”和“那样”的区别。
“这里……这样……”
她会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我听懂了,她在指导我。
告诉我她此刻需要什么,她会微微调整一下身体的角度,然后小声说“嗯,这里”,会在我揉捏那两朵“花蕾”的力度不对时,轻轻按住我的手,引导我用更合适的力道。
那感觉如此奇妙,我坐在椅子上,她骑在我身上。
我们是这个闷热下午唯一还在活动的生物。
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间卧室,这张椅子,这俩具湿透了却依然滚烫的身体,以及我们之间那处不断进出、不断分泌着更滑腻液体的隐秘连接。
她胸前那两朵“花蕾”,也在我手中不断变化着形态。
我用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拨弄它们,她就会浑身一颤,下身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像连锁反应,同蝴蝶效应,指尖的拨弄引身体的颤抖,身体的颤抖引下身的收缩,下身的收缩又引更强烈的快感,快感又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
她的反应开始变得越来越“失控”。
不再是那种可以汇报的状态,而是被快感逐渐淹没的过程。
她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
每一次和我对视,那眼神里都像蒙着一层水汽。
她不再能用完整的句子表达,只剩下一些短促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和一些下意识的动作,她会突然抱住我的头,把脸埋进我汗湿的颈窝;或者用指甲轻轻抓挠我的脖子,留下浅浅的红痕。
在这种逐渐逼近巅峰的过程里。
我们正以某种共同的、逐渐加快的节奏运动着。汗水让我们的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更加滑腻、更加难以把握,但也更加紧密。
她胸前那两朵隔着衣物被我反复把玩的“花蕾”,此刻已经完全湿透,汗水和我掌心的温度混合,让那两层布几乎贴成了皮肤的一部分。
它们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鲜艳欲滴的状态。
顶端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突出,颜色深得和两颗熟透的樱桃没区别,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颤动,无声地出邀请。
就在这时,她又停了下来,一种有意识的停顿。
她保持着完全坐下来的姿势,让我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稚嫩的子宫颈,一动不动。
然后她抬起双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捧住我的脸。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每一滴汗珠,她的碎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喘息而微微干,被她自己下意识地用舌尖舔过,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眼睛里,除了那已经满溢出来的迷离和欲望,还有一种更清晰的东西
专注。
她正在感受,感受这一刻,感受这个姿势,感受这种前所未有的、由她主导的深度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