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一直在看,原来她一直在观察,原来她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让我舒服,当然,那也是一部分,更是为了,看见我那个样子,看见我因为她而失控、因为她而“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感受着她把额头抵在我膝盖上因为笑而轻轻的颤抖。
“你膝盖疼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带动着我膝盖的皮肤上下动着。
“嘴巴酸吗?”
又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又露出来,亮晶晶的,里面还残留着笑意,但多了一层认真的光。
“因为是你啊。”
她说,理所当然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第二次了,当然要有进步,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因为我也想知道,之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每次都会看我,观察我的反应,我也想……我也想观察你”
她说得那么坦然,那么直接,笑得那么满足,那么骄傲,但她眼里那光芒,出卖了她的羞涩。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刚射精、正慢慢软下去的阴茎,上面已经被她舔的干干净净。
“而且,它刚才出来的时候,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只能感觉到,但现在。”
她咂了咂嘴“我能通过嘴巴感受到,感受到它怎么跳,而且能看到你什么样子,感受到它出来那么多,还能……”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下去
“还能尝到,它在我嘴里的感觉,和在里面的感觉不一样。”
“什么感觉?”我哑声问。
“热热的。”
她认真地回忆
“而且好多,我要很一直吞,不然就会流出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下巴上还没完全干涸的痕迹。
我看着她。
跪坐在地上,膝盖大概已经红了一片;下颌大概已经酸得不行;嘴唇肿着,脸上沾着干涸的液体痕迹。
但她笑得那么满足。
不是为了我的夸奖,不是为了任何回报。
只是因为,她“想试试”,她“想看见”,她“想知道”。
然后她试了,她看见了,她知道了。
于是她满足。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不仅仅是爱意,不仅仅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震撼的情感。
这个女孩,她不仅仅是在和我做爱。
她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探索我。
探索我的身体,探索我的反应,探索那个让我失控的临界点。
就像在书店里探索那个“我是否敢看”的边界,就像在河堤边探索“沉默能持续多久”的边界,就像在那些笨拙的尝试中探索“哪里更舒服”的边界。
她也变成了一个探险家,而我的身体,也变成了她的新大陆。
而她探索的目的,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占有,只是为了看见、只是为了知道、只是为了,在看见我知道之后,露出那种满足的笑。
“水水。”我喊她。
“嗯?”她仰起脸。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话都显得太轻,太笨拙。最后我只是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软软地倒进我怀里,小声嘟囔“膝盖好疼…”
我看她的膝盖,确实红了,两个膝盖都红红的,跪得太久了。
“笨蛋。”我说。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笑意
“只能我说你笨蛋,你不能说我。”
“……笨蛋。”
“哼!”
“水水。”我叫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