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随着动作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一段小麦色的、因为微微汗水而泛着光泽的腰腹,那线条流畅而紧实。
我便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自然,好比渴了要喝水、热了要脱衣服,没有任何犹豫和挣扎。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瘦削的肩膀。
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如同识别出某种熟悉的暗号,那肌肉便松弛下来,完全靠在椅背上,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我伸出手,把她被汗水沾湿的一缕碎别到耳后,随即俯下身子,嘴唇落在她的后颈,那里汗津津的,微咸,混着她间淡淡的洗水香气。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薄薄的短袖和小背心,拢住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开始熟悉我掌心的柔软。
她“嗯”了一声,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就像解完一道数学题后,顺理成章地继续做下一道。
没有紧张,没有试探,没有当初那种心脏要跳出喉咙的慌乱,我们已经度过了需要“勇气”的阶段,进入了身体知道该怎么做的另一个阶段。
“水水。”我嘴唇贴着她耳朵。
我把她拉起来,背对着我,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她顺从地照做,甚至带着一丝默契的期待。
“就这样…别动。”
我移开椅子,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短袖下摆,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
她的脊背尾端在我眼前展开,脊椎的凹沟因为汗水的存在而有些光,两侧的腰线收紧成两道弧线,勾勒出喜欢运动的她特有的、柔韧而有力的轮廓。
她没有抗拒,反而将腰肢塌得更低些,屁股抬高,形成一个自然而然的、微微邀请的姿势。
于是,那平日里被短裤或校裤包裹的、紧实翘挺的臀部,以及那朵早已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花苞,便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是第一次从后面进入她,感受到的是一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全新的视角和触感。
我能看到她因为汗水而微微透明的短袖,清晰地透出后背那件小背心的轮廓;能看到她因为紧张或期待而紧紧撑在桌沿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些许白。
我脱下我的短裤和内裤,那已经硬得疼、滚烫的阴茎在粘稠的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我手扶着,将硕大的、胀成深紫色的龟头抵上她那处做好准备、却依旧显得过分娇小的入口时——
“慢……慢点,毛刷……”她的声音颤,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充满的预告,一种身体已经学会期待的本能反应。
我应允着,腰腹缓慢地用力,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
我余光里看见她背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紧绷起来,盯着龟头抵住那圈粉嫩的入口,那里的嫩肉先是温柔地凹陷下去,被撑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圈,紧紧箍住我的龟头,粉嫩的肌肉被撑成透明色。
那种触感清晰得似慢镜头回放,她的身体在适应、在邀请。
然后,随着她一声压抑的轻哼,那被撑到极限的入口肌肉终于滑过我的冠状沟,整个龟头“咕”地一声,完全没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包裹里。
即使经历过不止一次,她内部的紧致依然能让我头皮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认得我,却又带着新鲜的、初次般的力道,温柔地绞紧、吞咽。
“每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都觉得好涨……”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种陈述和惊叹。
我停了停,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继续推进,她的身体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背部肌肉愈紧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着。
“那你,难受吗?”
“不是难受……”
她把脸埋下去一点,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比清晰的坦诚,腰塌得更低了。
“就是……你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像被撑开一样……但是……进来以后就好了……”
她直白的回复没有任何遮掩或羞涩的修饰,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于我们身体之间的事实,她不是在承受,而是在感受,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仔细地、专注地体验着这一切,然后认真的把结果告诉我。
等龟头终于顶到那最深处的、有些硬硬的、像羞涩小嘴般的子宫颈时,那里的反应也与之前不同。
不再是单纯地被撞击、被顶住,而是主动地、贪婪地迎上来,轻轻吻住我最敏感的龟头,柔软的吮吸着。
将她填满后,除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臀部以外(当时我即使顶到她子宫颈也不能全进去,只有她快高潮的时候,才能全部进入),我们紧紧贴着。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她后背的每一寸皮肤都温热湿润。
她轻轻往后靠了靠,把脸侧过来一点,想看我,又不敢看,最后只是把耳朵贴在我脸上,和我亲昵着。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开始缓慢地退出,再进入。
入口那圈肌肉,和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都像是有自主意识,先是羞涩地抗拒着,被强行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然后,在我退到只剩龟头时,又仿佛不舍般地轻轻吸吮;最后,当我再次进入,它们便颤抖着、无比热情地包裹上来,一寸寸被她湿热的内里吞没,整个过程就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
“呃啊……”
她出一声声被填满的呜咽,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姿势,头扬起来,马尾随着我的节奏止不住地晃动。
她的手也撑不住桌沿,只能用手肘勉强撑在桌子上,手心攥紧了作业的边缘,把那些刚写完的纸张抓得沙沙作响,这声音混在交合和喘息声里,有种日常感,仿佛我们只是在写作业的间隙,顺便做点别的。
在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推进,我的龟头都能毫无阻碍地重重撞上她最深处那柔软、富有弹性却又有些硬硬的的子宫颈,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紧缩。
书桌随着我的节奏出轻微的、有规律的摇晃声,笔筒里的笔跟着微微颤动,出细碎的碰撞声。
透明的花蜜不断从我们交合处渗出,有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阳光下估计已经拉出了晶亮的细丝;更多的是沿着我的阴茎流到睾丸上,再因为剧烈的撞击,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地板上晕开点点深色的湿痕。
“水水…这样…你舒服吗?”我喘息着问。
“唔……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得……顶得太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