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恐惧到几乎失焦的眼睛望着祝缺。
彭勇整个人都吓傻了。
什么情况?!
湖哥不是说,祝缺只是个炼气初期的小虾米,随便动动手指就可以碾死他吗?
为什么他自己反被一脚踢死了?
“祝……祝哥……”
彭勇喉咙嘶哑,颤声求饶道:
“有、有话好好说……其实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无辜的啊……”
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求饶。
祝缺在他面前停下,问道:“天生魔种的事,除了你们俩还有谁知道?”
彭勇心头猛地一跳。
“还……还有一个人知道……”
他努力挤出一丝“真诚”的表情。
虽然这事只有他和姜湖知道,但只有再扯出一个虚假的第三者,他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里?”祝缺快速问道。
“呃……”
彭勇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祝缺会追问名字、身份、关系,却没想到,祝缺问的是最后一次见面地点。
他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间,但立刻编造了一个地方:“在久阳咖啡店!”
祝缺冷笑一声:“满口胡言!”
话音落下,他抬手对准了彭勇。
“别!别别别——!”
彭勇满脸惊恐,刚求饶到一半。
“咔啪!”
一声脆响,彭勇的脖颈猛然一歪,头颅滚落,惊恐表情定格在最后一瞬。
厂房顿时安静了
;下来。
“呼!”
祝缺摘下驭物护手,
虽然只使用了几次,但他的灵气几乎被驭物护手抽空,手臂传来了明显的虚弱感。
“使用二阶攻击类灵器的消耗太大了。”
祝缺说着,看了一眼两具尸体,“幸好是在荒郊野外,很方便处理这两具尸体。”
就在他思索着是焚烧,还是拆分掩埋的时候。
忽然——
“叮咚!”
姜湖尸体之上,毫无征兆地响起了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厂房之中格外刺耳。
祝缺动作微微一顿。
难道真有第三个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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