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烈的回应,那种患得患失、既羞又喜的心情,像回到了两年前和小馨在一起那甜蜜的一夜,只不过,突如起来的肉体交缠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不久前的那个不堪回的晚上,身子慢慢的僵硬起来。
小馨一无所觉,依然沉浸在欲惑之中。她的手在我的身上不停游走,檀口早已离开了我的嘴,沿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向下滑过去。草莓的汁液点点滴滴散落在我雪白的皮肤上,构成一幅完美的印象派图画。我无心欣赏,只是感觉随着她的嘴和手接近我的下体,我的身子开始止不住的抖动。
小馨终于感觉到我的不对,抬起头看我的脸。她本是明亮俏皮的眼神接触到我眼中的惊恐和无助,一下子就黯淡下来。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慢慢的从我的身侧爬上来,侧身躺下,把我搂在怀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出现在对方的耳朵里。
我伏在小馨怀里,脸上突然一凉,接着有几滴水珠落了下来,从热变凉,滑落不见。
小馨哭了,为我。也许,也为她自己。
我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受到小馨的心意,所以觉得此刻的我们,像是那对相濡以沫的鱼。除去彼此的依存,整个世界都是伤害。今天相拥之前,无论是对文表白未果,还是高对我强行施暴,小馨一直都呵护在我的身边。而小馨自己,却真的只是自己。
“小馨,我该怎么称呼你?直接喊你狗狗么?”我的决心突如其来,也让小馨感到喜出望外。她激灵一下子,整个身子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她被盼望已久却又措不及防的幸福击中,木木的不能动弹,顷刻,就哭成了一个泪人。我缓缓的坐起来,看着她充满不能置信的眼睛,陪着她默默的流泪。
我为我自己。也许,也为了小馨。
小馨第二次扑向我,哭的哇哇做声。我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苦,和她一起放声痛哭。两个女人几次抽泣止啼,又几次悲从中来,反复多次。终于,还是小馨先止住哭声,然后膝行退后,恭恭敬敬的向我磕头行礼:“狗狗想称您为小姐,请您允许。至于您喊狗狗什么,请小姐自便,无论什么,狗狗都愿意听从。”
“宝宝,好么?”三年在书籍上的吸收,我对sm已不是当初的毫不知情。
我也知道这个名字太过温情,不是个好的名字。但是在我的心里,小馨已是难以割舍的情愫,主奴只是一种形式、一种联系,甚至是一种让心爱的人得偿所愿的一种手段罢了。
小馨先是一怔,继而明白了我的用意,红红的双眼看向我,眼里充满欣喜:“谢谢小姐赐给我名字,我会带着它、使用它直到天荒地老。”小馨言罢,便膝行回来吻上我的手,嘴唇刚刚沾到我的手背,又像触电一样弹开。我看着她闪烁的眼光,一下子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带着眼泪向她笑道:“宝宝,舔我的手。”
“是,小姐。”小馨展露出欢喜非常的表情,拉着我的手,跪在我面前仔仔细细的舔起来。
小馨的舌头温润软滑,在我的每一个指缝间划过,又仔仔细细的吮吸每一根指头。我坐直着身子,垂着手。小馨跪着,身子伏得极低,我的小腹都能感觉到她头顶的热度。偶尔有几根不服帖的头在我的小腹下略过,痒痒的让我感到另外的地方也有些痒起来。
小馨已经细密的把我的双手都亲吻舔舐了一遍,却又毫无停顿的再次从头开始。我身体的其他的方开始有些期待她柔软的舌尖,可她却始终老老实实的在我双手间徘徊。
我想问她,却又觉得羞于启齿,可不问,自己的身体却又依然难耐。良久,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馨,怎么不……不舔舔我其他的地方?”小馨倏地抬头,心底的急不可待全都表现在语气里:“小姐,你没有吩咐狗狗,狗狗不敢啊!”我愕然,继之莞尔,小馨也跟着捂嘴嘻嘻笑起来。这一笑总算冲淡了屋子里的伤感,自内心的喜悦代替了眼泪,从两个人的脸上浮现。
“对不起,宝宝,我还不习惯,连称呼都忘记了。给我点时间吧!”我抬起小馨的下巴,第一次完全主动的吻在她的唇上:“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提醒我或者询问我,我来肯定或者否定,你看好么?”
“小姐让狗狗怎么做,狗狗就怎么做。”小馨满脸笑意地看着我:“小姐不用征求狗狗的意见,更不用对狗狗说对不起的。”
“只可惜以前我从未懂得珍惜!”我抚着小馨滑嫩的脸,由衷的出感慨,借以悼念那失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