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这满堂彩也表示忧虑,“关岍应该也接到消息了,她没有要走的打算。”
“我早料到会这样。”她了解关岍。
满堂彩咬牙,“就算是绑我也要把她绑走。”
钩吻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想要大队长现在的号码,你那边有么?”
邵青位高权重,满堂彩未必有对方的私人号码,找王霜是最快的办法,邵青和王霜是朋友,有些话王霜还能代为传达。
“有,我现在给你发过去。”满堂彩什么都没问就把号码编辑过去了。
拿到号码,钩吻也没耽搁,立马就给王霜打了过去。
接到她的电话王霜还很高兴,哈哈笑个不停,还怪她怎么不来看看老领导。
可当得知她想和邵青通话,王霜又出奇的沉默。
良久才轻轻叹道:“丫头啊,话我可以帮你带到,但她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大队长。”
“唉……”
事情到了这一步,钩吻也终于能松口气。
。
一个星期过去,钩吻休假。
之前说好休假了就和薛淼吃饭,这家伙已经先到外面开车等着了。
她提着个塑料袋走出大门就看到薛淼将车停在路边冲自己招手,等她上车了还抱怨:“你在里面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还没待够啊,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忘了拿东西,又折回去了。”
其实是半路上被关岍拦住想送她回家,被她拒绝后关岍很不高兴,跟她拉扯了一会。
薛淼边开车边问:“你住哪啊?要先送你回家再去吃饭吗?”
“你不回家?”
“回啥啊,我家不在市区,开车来回得两个小时,再说回去干嘛,肯定会被念叨怎么还没谈男朋友啊,又要张罗着给我相亲,烦都烦死了,我每次休假都懒得回去,就跟朋友在市区玩,实在没事干了才回家。”
薛淼说话就跟机关枪一样,钩吻都插不上嘴。
等她嘟嘟完了钩吻才说:“先送我去宠物医院看狗子。”
花皮在医院也住了半个月,伤口已经恢复好了,医生说它这个星期就能出院回家。
这让钩吻有点犯难,如果把花皮带回家养,她上班了家里就没人,花皮怎么办?
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会将花皮带回家的,大不了就等新的监视人到了,拜托对方帮忙照顾几天,等她休假了再接回来。
“那我晚上再来接它。”
她摸摸花皮的脑袋,跟薛淼在这里逗了一会它才走。
“你还挺有爱心的啊,养流浪狗。”薛淼感慨。
“之前在路上碰见的,看它可怜。”
“给狗子治伤花了不少钱吧?”
“嗯。”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绿灯,钩吻抬眼从后视镜看后面。
“我就知道,我有个朋友也救助过一只被弃养的小狗,逛治疗的费用就花了一万多,给狗看病比给人看的都贵,这些宠物医院怎么不直接抢钱啊。”薛淼又开始嘟嘟。
钩吻确定后面那辆黑色轿车在跟她们,并且知道车里的人肯定不是关岍,以关岍不要脸的程度绝对不会这么鬼鬼祟祟,而且那辆车看上去很战损风,在关岍眼里那就是一堆破烂,压根不屑开,嫌掉价儿。
“前面停一下,我有点晕车。”
“啊?!”薛淼如临大敌,“我靠,你不早说!”
立马就打转向灯停到了路边,钩吻下车扶住那棵棕榈树假装干呕,完了借机观察后面那辆车,果然停在了她们的斜对面。
她将还低头在包里找纸巾的薛淼拉到近前,低声说:“我们被跟踪了,一会我来开车。”
薛淼这个没经验的下意识就要回头,被钩吻一把按住。
“别回头。”
“哦哦!”薛淼挺紧张的,又一想觉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跟踪我们?”
“直觉。”
总不能跟自己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同事说自己以前是特种兵,反侦察是入门级。
她跟薛淼换了位置,薛淼坐副驾,她来开车。
新的监视人不会这么快来,而且对方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跟踪她,上面很清楚她的情况,不会让监视人用这种方式试探的。
那就剩下一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