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么定了,洗完澡出去就找王队说清楚。
想到办法的钩吻心情好了点,擦身都开始哼歌了。
“哟,看样子心情不错嘛!”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吓了钩吻一大跳。
她立马拿毛巾挡在胸前才回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高壮姐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眯眼打量她,视线就跟激光似的扫射过她的身体,然后轻佻的吹起口哨,像街头巷尾调戏过路美女的地痞流氓。
“你进来干嘛!”她气得直瞪眼,水龙头都想不起来关就悄悄往放衣服的地方移动。
齐茴扬了扬手上装药的塑料袋,“给你送温暖啊,怎么?不需要啊。”
这药是王霜从队医那里要来的,本来是想让关岍给这个小菜鸟送进来,关岍不乐意,丢下一句肚子饿要吃饭就走了,正巧路过的齐茴就被王霜抓了包。
她送的也不情愿,尤其是看到小菜鸟还有心情边洗澡边哼歌,她就更不爽了,心想关岍下手还不够狠,没直接把小菜鸟训废了。
发炎的伤口要是不涂药肯定不行,钩吻咬咬牙冲高壮姐伸手一指,“你放那就行了。”
齐茴不屑的哼了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有种人哪怕你不跟她接触光是想起来都会心生厌恶,很不凑巧,齐茴在钩吻这里就是这种人。
关岍虽然也让她觉得讨厌,但也只是讨厌,齐茴就不一样了,这人说话做事哪怕只是跟自己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她觉得恶心。
洗澡间没别人,钩吻也不确定齐茴要是在这里收拾自己的话,自己喊破有没有用,所以也不怎么敢激怒齐茴。
她只是体能不行,不是脑子不行,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保存实力才最重要她还是会判断的。
她也不说话,只是继续用毛巾挡住自己的身体。
这么一小块毛巾也挡不住什么,就是把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遮了遮,她还不能大幅度的动作,一动就会漏光,她超级不想让高壮姐看到自己的隐私部位。
可齐茴就光想和她过不去,袋子放下了人却没有离开,反而朝这边步步紧逼。
钩吻被逼到墙角,后背哐当一下砸到房墙。
“嘶——靠!”后脑勺还被砸了下,钩吻捂住头想开溜,她才不要留在这看高壮姐发癫。
齐茴架起一条有力的长腿踩住房墙拦住钩吻的去路,摆明了要找茬儿。
钩吻立马转身想从另一边走,齐茴又调转方向拦过来,就是不让她离开。
钩吻的火爆脾气上来了,瞪眼骂道:“你神经病啊!”
学什么臭流氓拦截良家妇女。
齐茴狞笑,靠过来故意逗她,“想不想今后的日子好过点?”
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没憋好屁,钩吻心生警惕,离这个神经病远点。
突然,齐茴伸手往她胸上抓了一把,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她欺压到房墙,用来挡身体的毛巾被扯落到脚边,作恶的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
如同毒蛇在身体上爬过的感觉让钩吻头皮都炸开了,本能抬起膝盖就往上撞,却被齐茴用胳膊格挡给压了回去。
在挣扎搏斗中她听见齐茴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在军营里只能沦为我们消遣的小物件,要是听话一点你日子就能好过一点,要是不知道好歹,我让你生不如死,出了这个地方也没处喊冤。”
钩吻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她咬牙喷回去,“放你尼玛的狗屁!他妈起开!滚!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捅死你!”
“呵,还嘴硬。”齐茴的手部动作更过分。
相当恶心被讨厌的人触碰身体的钩吻拼了命的挣扎,张嘴呼喊,又被齐茴死死捂住嘴巴。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觉得恶心的同时又特别愤怒,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呜呜!”
空荡的洗澡间回响着她的呜咽,她多希望现在能有个人进来救救自己。
齐茴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根水灵灵的黄瓜,咧嘴笑着拿黄瓜在钩吻面前晃过去。
两人不管是从体型还是力量上都对比悬殊,钩吻又刚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罚训,体力透支严重,反抗不了几下就被完全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