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彤要哭不哭的,又窘得慌,动也不敢动,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时固一急就自作主张往她屁股上看。
戴舒彤简直羞愤欲死,连忙吼道:“你叫个人来啊!”
“还叫谁啊趴着!”时固回得比她还大声,摸索了下她下身的裙子,去找那根扎到肉里的针。
好在戴舒彤感觉到疼的时候没有用全力坐下去,针戳在肉里还留着小半截尾巴。
时固掐出来,看见快赶上小拇指长的针,心里也够惊诧了。
戴舒彤感觉好像挨了一记屁股针,侧歪在床上好半晌都没动静,最主要的是丢人。
太丢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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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行了,我看你比看自己都熟。再说了,又没看着什么。”
时固不说还好,一说立马招来戴舒彤一记狠瞪。
“还不是你个乌鸦嘴!”戴舒彤自然把这账算在了他头上,要不是他忽然说起,哪会这么巧就给扎上了。
时固把针包和床铺仔细检查了一遍,把针放回了抽屉里,倚在一边道:“你说我这嘴要是这么灵,是不是说什么都能验证?”
戴舒彤赶紧加上一句:“好的不灵坏的灵!”
“反正对你来说坏的事情对我来说就好。”时固耸耸肩,全不掩饰自己心中在计算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戴舒彤的脸都快挂不住了,直觉再一个屋待一会儿一定出问题,从床上趴了起来。
“还能走啊。”时固看她捂着一边屁股,也不是很自然的样子,凉凉地问了一句。
“就顶如打屁股针了呗。”戴舒彤蔫了吧唧的,对自己的倒霉也认了。
时固见状,没忍住偏着脸笑了一声,“戴九九,我还真没发现你也是个活宝。”
戴舒彤咬牙捡起一个枕头,冲着他正脸砸了过去。
时固接住枕头丢回床上,见她一瘸一拐地还不知道又干什么,就将她拦回去,道:“别瞎折腾了,柜子上的药也是消炎止痛的,一会儿自己涂点儿……揉一揉。”
“你就不能不说话么。”戴舒彤感觉自己的自尊都要被磨平了,面无表情生无可恋。
时固做了一个嘴巴封起来的动作,佯装恭敬地直退出了房门。
戴舒彤脚踩在床上,待要掀裙子,就见门又开了,吓得她差点闪了腰。
时固看见她的姿势,眼皮动了动,道:“要是回头疼得厉害记得叫人,别装着。”
戴舒彤已经生不动气了,机械地摆摆手。
时固把门带上后,她又不放心,还是先把门锁了,才一扭一扭回去擦药。
虽说有时固这个名誉校长的特权在,戴舒彤也不想太过肆意了,本来就够咸鱼了,再要多放纵两天,都要成咸鱼干了。
时固在这边的事情也办得差不多,遂跟她一道启程回弛州。
十九姨太不知道时固在问城,看见两人一道回来的时候,面上微露讶异,后来还偷偷把戴舒彤拉到房里上下打量。
戴舒彤被她妈盯得忍不住发毛,觉得屁股上被针扎过的地方都有点隐隐抽痛。
“你这趟是不是专门去找时固的?”
戴舒彤有点心虚,不敢承认:“不是说了我同事的老家么。”
“那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十九姨太竖起眉毛。
“遇上了就多玩两天呗,我又正好没出过远门,去了的时候连着几天下雨,都没怎么走动。”
十九姨太将信将疑,不过仔细看她眉眼之间没什么意想中的变化,悄悄松口气,又道女大不中留。
“您就别瞎想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十九姨太都不想提她以前那迟钝,心想你要知道我都不愁了。
她虽不想太过干涉两人的正常交往,可也不想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令他们行差踏错,感情的事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十九姨太又揪着戴舒彤的耳朵叮嘱了一番才放心。
客厅里,时固正在帮戴舒彤分拣带回来要送人的茶叶点心,见戴舒彤坐过来,就笑着低问:“十九姨又跟你耳提面命如何防着我了?”
戴舒彤羞于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拍了下他的手将目光尽量放在东西上。
时固坐正身嘀咕:“我要真动这心思了,你还能囫囵个地坐在这儿。”
戴舒彤:“……”
这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想跟他说话!
直觉已经耽误了太多的课业,戴舒彤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去学校了。
所谓业精于勤荒于嬉,戴舒彤咸鱼了这么多天,早上起床都已经开始挣扎了,直说跟着时固太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