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跟夏泥之间是私事,你别参合进来就没你事。”琛寒仰头喝掉酒,想了好半响,看看他又看看那份文件。“行。”他重新倒了杯酒喝完拿上文件走人。不久,席魏奕也出了夜店。晚上十点。喝完一场酒回到家的夏泥洗了个澡,身体舒服很多了,想起来那部戏快要开拍了,她就给琛涵打了个电话。可是琛寒却连她电话都不接,开始夏泥还以为他是在忙,可打了好几通之后她明白过来了,琛涵抛弃了她。夏泥气得扔遥控器,电视却被意外打开,播报的是条新闻,那部戏的开机仪式,作为女主角的罗雅素站在中间。她快要气疯了,对着家里的东西一顿砸,直接开车赶过去厉彭泽公寓。看到厉彭泽没在客厅她直接上书房找人,他果然在里面,夏泥立即走进去,着急道:“彭泽哥你要帮我。”厉彭泽在打电话,拧眉投过来一个眼神,好冷,夏泥都愣了一瞬。“出去。”她攥紧包的手微微发抖,强忍着泪走出去。站在门外等的时候,她的心临近崩溃。厉彭泽刚才那样的态度,大概率也不会帮她。所有人抛弃了她。厉彭泽打完电话出去,看到她红着眼眶。“什么事?”“席魏奕的事你帮不帮我。”“我这几天要出差,等回来之后吧。”“回来。”夏泥自嘲一笑,自言自语,他也只是那样冷淡看着。“不用了。”夏泥迈腿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我们分手厉彭泽。”她扭头走出了公寓,开车回了家,回的是老家那边。回到家一进门夏泥就哭,把韦静婷吓坏了,立即又把楼上的夏德宇也叫了下来。韦静婷有关注自己女儿这段时间的新闻,但夏泥说自己能解决,她后来也忙也就没怎么管。韦静婷问是不是工作的事,夏泥哭着说自己被席魏奕欺负了,韦静婷才知道这么多事都是席魏奕弄出来的,看着自己女儿被欺负成这样她带着夏泥连夜开车去席魏奕家。晚上十一点多。席魏奕跟秦胤雅在外面吃完饭正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接到郗子蕙电话。“你回家一趟来。”席魏奕看了眼副驾的秦胤雅,说行,随即调头。到洋楼门口,看到坐在里面的夏泥和她妈,他们就看明白了是为什么事。“我要不要回避?”“不用。”席魏奕牵着她手走进去。韦静婷很生气,开口就对他质问:“小奕,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怎么我们两家也二十几年交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夏泥赶尽杀绝?”说话间韦静婷打量了眼没有言语的秦胤雅。“这事不是我要开始的,她不欺负别人别人也不会欺负她。”“就为这么个女人?”韦静婷气得压不住怒意。郗子蕙暗暗对席魏奕使了个眼神,接着去安抚韦静婷:“你先别生气,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怎么解决?没看到我女儿都哭成这样了吗?她做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她?”韦静婷盯着席魏奕看,“你别忘了你的命还是我们家救的。”听到最后一句,郗子蕙眼眸微动。当初他们家的这份恩情她跟席飞沉一直铭记在心,很感激,夏家有什么事说什么都会帮忙,但最近这两年,让她有些为难。因为夏家的生意不比以前,韦静婷总是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件事,她跟席飞沉也没说过什么,给夏家送了很多钱,又帮忙去疏通关系,这些也没什么,比较过分的是,夏家的大儿子,因为犯事进了监狱,韦静婷要他们帮忙把人弄出来。这事挺为难,因为她大儿子捅伤了人弄得人昏迷不醒,触及道德底线,但席飞沉跟她商量过了,说帮他这一回,那个伤者他们也找了人去照料,直到对方恢复。可夏家的大儿子出来不久又因犯事进去了。欠人情有时真是件难事。秦胤雅感觉到席魏奕的手在握紧,她轻轻捏了捏,安抚他不要动怒。今天免不了要吵一场架,她很担心他的躁郁症会发作。“你们救我我很感激,想要我帮什么忙我二话不说,但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因为你们救过我我就让她随便欺负我的人。”夏泥眼泪止不住地掉,看得韦静婷又气又急,转头就对郗子蕙吼:“你看看你教出来的什么儿子?忘恩负义!”“说我就说我你别说我妈。”韦静婷顿时扭头:“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当初我们就不应该救你!”“静婷”郗子蕙喊了她一声。韦静婷忽然瞪着秦胤雅,“看看你这个女人惹出来的好事,搞得两家不得安宁,你就是这么报答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