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有一阵不安泛起。
“月仙她。。。”沈清沉看着曾郁山痛苦的神情,支吾半晌。
这石月仙的名字,不提还好,一提曾郁山便似着了魔。
她抓紧了沈清沉的肩膀摇晃,哪怕李崎摁住她,她也仍然不放手,“公主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她的语气几近到了哀求的地步。
她真不该开这口。
她难道要直接告诉曾郁山,石月仙死了,死状十分恐怖吗?
那对她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
可是不说呢?
不说的话她尚且还有一丝希望。可如今她日夜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周旋在京城的各个酒肆买醉,又谈何希望?
沈清沉闭上眼,心中的那杆秤反复摇摆。
说吧,她的内心告诉她。
她沉重地呼了口气,轻拍曾郁山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本宫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本宫,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活下去。”
曾郁山喉咙咽下的那抹口水十分显眼,不由得让沈清沉的心也提起来半分。
她点点头,眼神像是已经知道了什麽一样,死一般的寂寥,“说吧。”
“数日前,雒州河上漂来一具女尸。身上赤裸,心脏被掏出。”或许她不该说的这般具体,这对曾郁山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浑身被鱼胶粘黏着银票,银票上写着的银号,便是旗安银号。”
曾郁山木然,显然这比她内心设想的结果还要糟糕。
她真不该问的。
心脏被掏出,浑身赤裸。
她该多疼。
她是爱财,可凶手不必以这种形式羞辱她吧。
旗安银号。。。
或许那日,她们不去那个银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是她害死了石月仙。
她有些恨自己,为何要劝月仙退隐,与她一同私奔。
假如心甘情愿地继续做这戏子,或许就不用做这地下亡魂了呢?
她好恨。
她恨不得要让凶手一命抵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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