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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第2页)

张之儒没有学过武功,却因长年累月的攀山寻药材,身材远比许段笙要健硕。许段笙雪白无痕的脸如今已被添了颜色,赤红在他洁净的脸上格外惹眼。他摸着嘴角的血迹,嗤了声,“张仵作,未免也太冲动了。不过是闲时消遣说的话语,也好气的?”

见他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张之儒的拳头更是按耐不住。沈清沉或许会吃这套,可他不会。

拳头随即朝许段笙素净的脸上袭去,却在听到沈清沉的一声“之儒”後偏了半分,直愣愣地捶到墙壁上。墙灰随即洒落,许段笙更是哭得凄厉,扑到沈清沉的床榻便细数张之儒的不是。沈清沉的手一边抚着许段笙的头,一边看向张之儒猩红一片的手。

傻子都看得出到底谁伤的更重,只是沈清沉若是没开口,恐怕许段笙这张脸也是保不住的。若只是两人情爱的恩怨也罢,她也只由着两人争宠,反正得益的是她。两人斗归斗,莫要拿她当磨心便是。可许段笙不是普通人,是先帝钦点的驸马,是许氏大家许侍中的长子。若是这拳头无眼,没轻没重的,将他打出个好歹来,张之儒可就麻烦了。

她先是安抚了许段笙的心情,“本宫自会替你做主,只是这事儿到底是家事,扬出去不光彩。”三言两语,许段笙便知道消停,也听得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替你做主可以,这事儿到底不能声张。

他虽依旧觉着不满,毕竟妻君这话无非是为了张之儒开脱,为了保护他。可既然妻君晓得先安慰他,至少说明他才是正宫,说明他在妻君心里的份量不轻,如此这般便已足够。他虽有争的意思,却也不想要妻君只为他一人打转。他是明事理的大家之秀,自然不会多折腾。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却又暗暗地蔑了张之儒一眼。

沈清沉没有看到这个眼神,只是朝张之儒伸了伸手,示意让他上前来。她拧眉看着张之儒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导致食指有些脱臼,看上去关节已然歪向了一边。她嘶声,用食指轻轻点那处,“疼吗?”

“。。。”张之儒虽未回答,可他咬紧的牙关与睁得圆溜的眼早已说明了一切。她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所幸她醒的及时,能吼得住他,否则以这个力度击打,许段笙只怕是命不久矣,“你也是。。。从前没见过你这样冲动,怎这次会是这个模样。这几日也别来伺候了,省的本宫看了心烦。”

“。。。是。”张之儒知道她为难,不再多争论什麽,只是冷脸回到房间里替自己包扎,尝试着替脱臼的手指正位。拗动关节本该疼得钻心,如蚁噬骨,可他却也忘了疼,满脑子都是方才沈清沉那副凉薄的脸。他不发作,不代表心里不委屈。到底是爱人,他哪能不觉酸辛?他恨那人只顾着脸面,顾着体面,顾着大局,唯独没有顾着他。

那只独属于许段笙的偏爱,他也想要。可他又算得上什麽?一个罪臣之子,能留在殿下身边便已不易,他哪敢再肖想别的?可爱总是贪心的,若是他只能握着半分,便想要多一寸,想要进一尺。他如今的确比从前得到的多,可永远不够。他想要占据她的整颗心,整个人,他只想她仅属于他一人。

若有此机会,他也便不管不顾别的甚麽家世,甚麽後果了。

夜里许段笙服侍沈清沉沐浴更衣,许段笙小心翼翼地替她取了头顶的发簪,却随即发出尖叫声。沈清沉疑惑地偏过脸,许段笙却当即跪倒在地,“殿下。。。惊扰殿下,还请殿下怪罪。”

“无碍,起来吧。”沈清沉转身接过许段笙手中染血的凤簪,当场愣怔在原地,不知反应。她从未听祖母说过自己有梦游的习性,在寿安宫也从未有女官向她禀告过这样的怪事,可这凤簪独一无二,定只有她有。如此这般便消了他人嫁祸的可能,这血定是她自己亲手染上的。

毕竟在古代这头颅不是谁都能碰的,更何况的长公主的发髻?

沈清沉宁了宁心神,紧接着岔着五指进如瀑般的青丝里探寻,却始终未能找到半处伤口。再说这伤若是在头上,都不必特意去摸,自己也该觉着疼。如此说来,这血迹便不属于她。

那麽是谁的?

沈清沉的心突然一阵猛烈的跳动,跳得她眼前的光景都化作如梦般的碎片,轰然破碎。她捂着头,心跳却始终慢不下来。她的寿命还有百八十天馀,是不该有这般虚弱的状态的。那便只能是别的甚麽原因,她急忙摆着手,“唤之儒,唤之儒来给本宫瞧瞧。”

许段笙扶着沈清沉到椅上坐稳,确认她无碍便急冲冲地跑了出去。他的确不欢喜张之儒,可到底关乎公主的身子,再如何争宠,他也不会拿公主的身子开玩笑。毕竟于他而言,公主才是最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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