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楼茵找到她熟悉的人,得到的回答竟出奇的一致。
“他不是你那个命中注定的情缘吗?”
“你还曾一人一剑杀上朔州城,从闻家主中将奄奄一息的人带回贺楼家呢。”
“不止如此,我听你兄长说,你还让人家入赘呢。”
“……”
贺楼茵一时哑了声音,不知该如何说。
可是她真的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了啊!
她挠了挠脑袋,在天黑时唉声叹气的回了半雪峰。
隔着老远便见屋内点着灯,她推门走入室内,捡来的貌美青年正坐在床边,只穿着薄如蝉翼的里衣,见她进门,青年放下手中书册,弹出一道真元将门合上,望着她认真说:“我洗干净了。”
“啊?”贺楼茵摸不着脑袋。
闻清衍又重复了一遍。
贺楼茵还是没明白,他只好解开了里衣的系带,薄纱向两边散去,露出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腰腹。
贺楼茵咽了咽口水,她心想这进展有些太快了吧?她还没想到那一步啊!
闻清衍手指继续向下,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将自己的裤子也脱去了,修长笔直的腿搭在床沿,亵裤下的起伏隐约可见。
“上一次,你就是在这里要了我。”
他语调平缓,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出了他此刻的紧张。
闻清衍余光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心中默默祈祷了希望此举能行,他先前花了数月才使她重新对他生出感情,而眼下一切却不得不从头开始。
他不知道这一次他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重新培养出她对他的感情,但当务之急却是要留住她对他的兴趣。
而他恰好知道,她对什么最感兴趣。
一个任她玩弄,不仅不反抗,还会迎合她的人。
他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问:“要我吗?”
贺楼茵面色复杂,她倒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把自己送给她玩的,不过——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反正他都说自己被她睡过了,那再来一次也不算什么吧?
犹豫片刻后,闻清衍便被她推倒在床上,她揉着他的唇瓣,眼中玩味:“你最好——”
她话还没说完,眼睛蓦地一下睁圆。
青年张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舔舐着,眼中一片秋波。
也太配合了吧?
贺楼茵不假思索便将手指往深处探入,一下轻一下重的按压他的舌根,将身下人按得呜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又似乎觉得不够,她又伸入一根手指,捏住青年湿滑的舌尖。
她盯着青年的面庞,想要从他脸上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之色。
可是没有。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带着她的手掌一路往下。
“怎么不碰这里?你不喜欢它了?”
他边喘着气,边说着她之前如何将他按在浴桶中玩弄,又按在床上挑拨……
贺楼茵脑中有根弦崩开。
她咬着牙,恶狠狠道:“凭什么你说了我就得信?”
在她没找回记忆前,她绝不会承认闻清衍口中她那些恶劣行径。
虽然这很像她会做出来的事。
贺楼茵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气氛都到这里了。
地上的衣服又多了一件。
贺楼茵倾身向前,长长的乌发垂落在闻清衍月胸前上,她歪头微笑了下,挑眉问:“我之前就是这么——”她学着他的用词,“玩弄?挑拨?”
他被她牢牢掌控着。
闻清衍纤长的睫羽颤了颤,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手掌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动作时漂亮的蝴蝶骨不住收缩着,就在贺楼茵以为他要向后逃离时,他反而仰起头,柔软的薄唇如蜻蜓点水般,极轻的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
贺楼茵呆愣住,手上不自觉用了些力。
“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