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的荒兽继承了所有的魔源。
贺楼茵眉心一跳,“谁做的?”
要取白鹤令,必然要杀掉亡灵地界里的荒兽,因此参会者都会避免造成其他四兽的死亡,防止魔源汇集一处。
暮晚风说:“闻如危。”
贺楼茵骂道:“他有病?”
一旁讨厌闻如危的周挽月附和说:“也许真有吧。”
徐临渊小心用剑柄戳了两下她的胳膊:“闻二公子还在呢,你这么说人家大哥是不是不太好……”
周揽月回了他一个白眼:“徐大剑客是从来不出门吗?闻家两位公子向来不和又不是什么秘密事。”
徐临渊闭上嘴,决定不再说话了。
过了会,周揽月说:“我去把我那个蠢弟弟找回来,防止他给你添乱。”
贺楼茵看了她眼,眼珠转了下,试探说:“你能不能把我那个蠢堂兄也……?”
周挽月愣了下,面色复杂,但她最终还是同意了,“要是贺楼家主找我麻烦,我可全推到你身上了。”
“这是自然。”
贺楼茵心想,贺楼宇可没那个胆子找她的麻烦。
她又看向徐临渊,“你也想要白鹤令?”
徐临渊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只想要道战第一,对白鹤令这种麻烦东西不感兴趣。”
贺楼茵盯着他看了一会,确认他没有在说谎后,勉强说:“那你也一起去吧。”
毕竟是与她齐名的道门双剑,两个人的话成功概率应该更大。
几人大致确定了一番自己要做的事,一旁的元颂忽然举手问:“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才好?”
贺楼茵与徐临渊对视一眼,微笑说:“自然是与我们同去呀。”
她偏要看看这古怪少年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少年惊恐着想要往后退,却被徐临渊揪着衣领抓回,他朝贺楼茵点头微笑,又对着少年说:“我们二人在,你不会有危险的,况且,我们也需要定风扇的帮助。”
一听到需要他的帮助,少年顿感身体里充满了正义的力量,他拍拍胸脯说:“暮公子,周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贺楼茵与徐临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暮公子”“周姑娘”喊得是他们二人,二人干声笑了笑,假装方才无事发生。
“走吧。”
闻清衍听着他们的交谈声,心中茫然无措,她好像一直没说到他。
他们都走了,那他呢?
他又要被她抛下了吗?
所以,她说的让他跟着她,只是在哄骗他吗?
贺楼茵提着剑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
袖子怎么这么轻?
她回头一看,见到青年仍站在原地,空洞无神的眼睛中看不出情绪,可他半垂的眼睫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出了他此刻慌乱。
贺楼茵退回他身边,碰了碰他的小拇指,“你不走吗?”
见他还是不动,她干脆抓住他的手,“你不会想着趁乱逃走吧?”她用力掐了他手背一下,凑近他耳边恶狠狠威胁,“我们的主仆契约还没到期呢!”
手背传来的痛感将闻清衍拉回现实,他怔怔问:“你要带着我?”
“不然呢?”贺楼茵反问。
她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贴心的仆人,既能修复她的本命剑,又能替她洗衣——这个倒没有,但能为她做饭,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嘴真的很硬吧,总说些她不太爱听的话。
不过嘴唇很软,弥补了这个缺点。
贺楼茵想,如果不是她差了别人一场情,她是真的挺想和这个貌美贴心的青年发展一段恋爱关系的。
可惜了。
她只能通过主仆契约短暂拥有他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