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你喊医师吗?”她好心问。
闻清衍摇了摇头。
贺楼茵不解:“可是你身上好烫,像快熟了一样,”见他仍是摇头,便皱着眉说,“你万一热死了怎么办?”
她还没搞到手呢。
说着,她起身准备去叫位医师过来,谁知闻清衍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别去。”蜷缩在地的青年仰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竟充满了无助,“不要去。”他祈求着。
不要让他这副难堪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你……不要看我。”
他重新将头埋在膝盖上。
也不想让她看见他这副难堪的模样。
“为什么?”贺楼茵奇怪道。
殿内昏暗,贺楼茵没有发现青年的面容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
她松了手,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用茶壶中的凉水打湿,塞入闻清衍手中,“那你擦一擦?”给自己降温。
闻清衍愣着了一下,颤着声音问:“擦哪里?”
她难道要趁人之危吗?
外面还有看守的道者。虽然说他答应了做她的情人,但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那种事吧?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降温不就是擦自己的身体啊!
贺楼茵不解,又催促,见他仍是没有动,没好气说:“你难道还指望我帮你吗?”
她上前掐住他的脸,龇着牙说:“我才是主人!”
不。不要。
闻清衍突然庆幸自己的眼睛此刻看不见,不然他必定能从她那双透亮的瞳仁中见到自己狼狈万分的模样。
可是……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反应,与她替他拔除魔源那天的一模一样。
“你那天,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贺楼茵听得眉头一皱,心说他一个修道之人身体怎么这么差?她好心倒了杯水递到他唇边,举了半天没人接后,她才恍然想起他现在还看不见。
算了算了,就好心帮他一回吧。
“张嘴。”她命令道。
“啊?”闻清衍茫然出声,一道冰凉的水流划过舌尖流入喉管,粗暴的喂水方式使他呛得直咳嗽,贺楼茵好心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青年背部的肌肉明显紧缩了一下,他飞快用沾了水的锦帕擦了下脸,肌肤上的绯色稍稍淡了些许,也有勉强能分出精神与热意对抗。
可很快,就又败下阵来。
热意再次上涌,汗水浸湿了里衣,他此刻难受极了,意识飘飘忽忽,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重复问了一遍,“你拔除魔源时,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一定对他做了什么,不然他为什么会如此渴望她的气息?
贺楼茵委屈,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但见面前这人难受得实在厉害,又不肯叫医师,只好无奈说:“那我给你输一点真元吧。”说着,便一把抓住了闻清衍的手,与他十指交握,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真元渡入他体内。
真元进入的一瞬间,青年绷直了脊背,窄瘦的腰身弓起,瞳孔微微扩散,好不容易聚拢的意识随着她的触碰而消散。
“原来你是动情了。”贺楼茵盯着他衣袍下摆轻声笑了起来,拇指揉着他的唇,“需要我帮你一下吗?”
这种拔除魔源的方式,带来的副作用居然是这样的,她心想,看来下次替别人拔除魔源时,得将自己的气息先消除。
她可没有功夫去安抚每个人。
她用力在他唇上按了下,闻清衍牙龈作痛,他心中一惊:被她发现了!
他用力推开贺楼茵,慌忙往后挪去,“别碰我!”
贺楼茵扯着他的腰带将他抓回,凑近对着他眼睛吹了口气,“都是情人了,干嘛这么抗拒?”
青年睫羽轻颤,偏过头去,冷声说:“你注意场合!”
这里是望春台,门外还站着两个看守他的道者。
“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发出声音啊。”她轻轻说,手掌却毫不留情的覆了上去,感受到形状后,惊叹了声,“哇,你挺不错的嘛。”
“你简直……无耻!”闻清衍试着推开她的手,却被她抓着反剪至身后。
“不要抗拒,很快就好。”她安抚道,“你也不想一直这样吧?”
闻清衍仍是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贺楼茵抬起膝盖压住他小腿,手掌用力下压,拇指在衣料上打着圈,数圈过后,青年紧绷的咬肌终于松开,他喘出一口气后,死死瞪着她,“你这是在强迫我!”
贺楼茵哑然,衣服都没脱,怎么就成强迫了?
真是好心却被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