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压制矿毒的药,先试轻症那个。这个人的脉还没稳,不能急。”
“先问清他有没有服别的药。”
两人一问一答,把药分开。
急救员还站在旁边,王虎叫住他:“拿干净纱布来,再把担架留一副。别给这几个人用回气药。”
急救员看了一眼逐渐能说话的男人,将药瓶收回箱里。
过了一会儿,男人胸前的起伏终于缓下来。
“是不是好了?”
“只是先稳住,经脉受的伤还在,最近一段时间不能继续运气了。”
男人望着场中的擂台,嘴唇动了动。
“石头花了六万。卖我的人说,只要再冲一回就能过关。”
王虎按住他准备撑椅子的手。
“你再冲一回,我未必来得及救你。”
男人低下头,把兜里的半块灰石交了出来。
陆雪琪将灰石接住,问清摊位和买石时间,记在纸上。
旁边两人也报了来处,却不在同一个摊子买货。
“别把石头混装。”
麻桑提醒师妹,“分别留着。”
有人从后面探头:“都是这石头害的?砸掉不就行了?”
“别砸,粉末散出来,还要伤人。”
陆雪琪将袋口封紧,“用过多久、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都说清楚。”
她靠近王虎,压低声音:“黑石堡留下的石粉还在,刚才收的那瓶也在。回去分开要再比对一下,不能只凭气味就说成一模一样。”
王虎点头:“先记病人的情况。”
旁边一个中年散修指着急救员:“裴照夜说是温泉汽,怎么能把人熏成这样?”
急救员把纱布递过来,没接话。
“管道里究竟有什么,要查。”
王虎说,“你们离漏汽的地方远一点,用过毒石的先别催劲。”
几个人掏出手机拍下手里的石头,也有人去叫同行的朋友。
议论只在席位附近传开,远处观众仍盯着正在清理的擂台。
裴管事被急救员叫来,看见麻桑也在,话到了嘴边又停了停。
“这里挡着选手通道,病人抬去后面,山庄有人照顾。”
吐血的男人抓住椅边,不肯起身。
“我就在这儿。他刚才让我吃的是什么药,我都没弄明白。”
“移到席位后侧,通道给你留出来。”
王虎指向身后,“人跟谁走,由他自己说。”
麻桑将药包交给师妹:“你留下看着,脉不稳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