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君,心柔在上沪有龙卫看护,伯母早于五年前入土为安,是你亲自扶的灵!”王虎语气冷静,“这峡谷里的风在抓活人心底最深最软的痛处,千万别着了道!”
明昊君倒退两步抹了把脸,眼底满是后怕与羞愧,咬牙道:“多谢陆小姐出手相救!我刚才真以为我娘在下面受苦!”
“这不是你们定力不足,是地质声学与神经毒素的障眼法。”
王虎站在边缘,目光扫视两侧布满孔窍的黑岩壁。
耳边回音盘旋回荡,声音顺着石孔此起彼伏,让人心烦意乱。
王虎锁定左侧石壁上一处拳头大的喇叭形风蚀岩洞。阴风正从那里灌入,经过内腔共鸣,成了整座峡谷的主音源。
王虎捡起一块巴掌大的沉重黑石。
“破!!”
王虎低喝一声,右手如铁鞭甩出,黑石化作一道破空黑芒,精准撞入喇叭形风孔之中!
“砰!!”
黑石硬生生挤入孔窍,暗劲在石体内猛烈炸裂,将风蚀岩腔震得粉碎坍塌!
主风道被彻底堵死,回荡的啼哭与凄惨呼救戛然而止!
峡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呼呼风声,如沙哑风哨,再无半点惑人心神的逼真感。
声学假象彻底被物理手段击碎!
赵无忧与明昊君呼吸平复下来,眼底满是敬佩与后怕。
“把背包放下来。”
王虎取下背包,解下一捆登山主绳,又取出四个精钢快挂铁锁扣。
他将主绳一端扣在自己战术腰带的承重环上,随后将绳索依次穿过陆雪琪、明昊君与赵无忧腰间的安全带。
王虎用力拽了拽绳索,锁扣发出咬死的金属脆响。
“从现在开始,立三道规矩。”
王虎看着三人,语气极其严肃:“第一,四个人必须在彼此视线内,绳子拉直不得超过两米,任何人不准解开锁扣;第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眼睛只看脚下的路和前面人的后背,一概不准回头;第三,若有险情,不要开口喊叫,直接用短刀敲击刀鞘三声作为联络代号!”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系紧陆雪琪腰间铁扣时,王虎低头看着她,语气放柔:“手电挂稳,跟紧我,别怕。”
陆雪琪迎着王虎坚毅的目光,指尖扣紧生铁罗盘:“有你在,我不怕。”
约莫走了半个钟头,四人终于走出了刚刚的峡谷。
王虎停下脚步,抬起手电朝正前方扫去。
面前是一道宽达数十丈、深不见底的裂谷。深渊下方暗红色的地火在翻滚喷涌,灼热风浪裹挟着硫磺毒气阵阵涌来。
原本横跨深渊的青石古桥,正中央的桥面已经彻底坍塌断裂!
明昊君将手电光柱推向对岸。
对岸距离他们足有二十余米远。在光柱扫视下,对岸石壁缝隙里赫然闪烁着两道冰冷的金属反光!
那是两枚深深砸入岩壁中的精钢膨胀攀爬钉,钉身上还挂着断裂的钢丝缆绳。
而在攀爬钉下方的石桥残面上,几道新鲜暗红的带血脚印,清晰刺目地一路延伸向地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