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四十多名打手齐步踏前,开山刀白刃晃眼,震耳的吼声在门楼前回荡。
王虎神色如常,两手插在裤兜里,一步步走下大门台阶。
他踩过散落一地的水泥碎渣,站在车灯的强光里,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陆天明欠了三千万,你转头就借着由头勒索一个亿,拿着抵押合同逼陆家交后山镇龙井。”
王虎的声音不高,但极沉极稳,清清楚楚压住了门外的嘈杂:“狼霸天,你演了半天恶霸,真以为别人看不出你在替谁当狗?”
狼霸天眼神一缩,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王虎看着他的眼睛,平静说道:“天狼帮在滇南横行三十年,外头人以为你们是山大王,其实不过是省城那个留着‘照’字印鉴的邪修养在边境的一条看门犬。你儿子在黑风谷抢朱果,是替你主子找炼极阴邪药的引子,今晚你带人堵门逼井,也是受了他指使,想霸占镇龙井下面的极阴死煞,助他冲关破境吧?”
王虎哂笑一声:“一条拴着链子替人咬人的狗,仗着主子教的两手邪门路数,还真以为自己能坐庄定规矩了?”
这几句话把天狼帮最大的底牌掀了个底朝天。
“小杂种!我要活撕了你!!”
狼霸天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涨成紫黑,整张脸扭曲起来。
“轰!”
一股带着刺鼻烂泥腥气的冷风自他脚底炸开,坚硬的柏油马路崩开几道裂口!
狼霸天身上的防风大氅被气劲震飞,整个人大步猛冲上来!他右手五指曲起,指甲泛着乌黑发亮的死光,带起尖锐的风声,直插王虎的喉管!
指风极硬,人还没到,劲风已经压得人头发往后倒伏!
王虎脚步未退,在黑爪逼近面门半尺的瞬间,右腿往后撤了半步,沉腰坐马,右肘顺着身侧猛地横砸出去!浑厚纯阳暗劲顺着肘尖狠狠贯出!
“当!”
一声金属撞击般的沉闷巨响在门前炸开!
两人交手处的空气猛地一震,碎石和沙土贴着地面平平扫了出去,停在两米外的越野车剧烈摇晃,车门警报器刺耳地尖叫起来!
狼霸天只觉得指端撞上了一块坚不可摧的厚钢板,一股滚烫刚猛的内劲顺着指骨硬顶进来,震得他掌心生疼,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三步,脚底下的军靴把柏油路面踩出三个浅坑!
王虎身子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脚下青砖虽裂,身形却稳如山岳。
就在刚才肘爪硬碰的电光石火间,王虎顺势搭在狼霸天手腕尺骨上的两根指头,已经把对方体内的脉息摸了个一清二楚。
狼霸天的右臂皮肉经络内,竟然被人用邪术强行逼入了一股冰冷死寂的极阴寒煞!
那股死煞顺着手臂经络一路往上缠,直通胸口,里面奔涌的根本不是活人的正常气血,而是和镇龙井底一模一样的地脉死煞!
王虎收回右臂,弹掉袖口沾上的一点灰渣,看着狼霸天冷冷说道:
“靠着引阴煞逆转气血激出来的蛮力,也敢拿出来卖弄。”
王虎眼神沉静,话音冰冷:“你这条替主子咬人的疯狗,今晚就把命留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