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怎么样?”陈老有些紧张地问道。
王虎看着陈老的眼睛,语气直白地说
“您老的心脏,确实有大问题。”
“从西医的角度来说,您这叫重度冠心病,血管已经堵得差不多了。”
“从我们中医的角度来看,这叫心脉瘀阻,气血凝滞,是常年劳心劳力留下的病根。”
“您现在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必须得进行长期的调理,否则随时有猝死的风险。”
陈老听完,脸色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丝苦笑。
“你说的,跟京城那些专家说得一模一样!”
“他们让我做搭桥手术,但我这把年纪了,真不想再去手术台上折腾了。”
陈老突然身子前倾,一把抓住王虎的手腕,眼神热切。
“小兄弟,你那手针灸神乎其技,能不能请你帮我这把老骨头调理调理?”
“你放心,老头子我虽然清贫,但治病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王虎看着陈老那满含希冀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钱。”
陈老愣住了“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王虎指了指周围简陋的家具,微微一笑。
“就冲您老退下来还能住这种房子,说明您是个为老百姓干过实事的好官。”
“给您这样的好官看病,我不收一分钱。”
“如果您老信得过我的手段,以后我每周抽空来给您扎一次针。”
“坚持三个月,我保您心脉畅通,再活个二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真?!”
陈老激动得浑身直哆嗦,“蹭”地一下从沙上站了起来。
“小兄弟,你这话可当真?!”
“我王虎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好!好!好啊!”
陈老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搓了搓手,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突然,陈老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王虎。
“小兄弟,我老头子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虎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您老直说。”
陈老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凝重。
“我有一个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
“他最近得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病。”
“我托关系请了国内最好的几个专家,甚至连国外的医疗团队都来看过了。”
“但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天天衰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