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将自己的帽子压低了一些,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
【地铁是何物?】
【类似马车,可以载百人。】
赵景沅府中家财万贯,马车已经如同屋子那般大小,豪华程度也不弱皇室。
这字里行间的意思,他自动解读,这个小妖极大的可能是一个大富商?
世子品阶马车顶多能坐下几十人,他也从未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赵景沅无奈的叹了口气,学识不够还能继续学,财力不够,他赚钱,又有皇室监管。
他貌似配不上人家,虽他还仍是个处男身,未与姑娘家拉手亲吻过。
但名声极差,她这般单纯,会…觉得他脏吗。
如今他心里还是生出一些自卑感。
看来只能另辟蹊径,虽无百人之舆,然他可学烹佳肴。
她曾说的奶茶、蛋糕,他可让御厨拆解做法,定喂她日日不重样。
妻子远庖厨便是他赵景沅为自家念念开的先例。
邻座的林月烟看得愈发痴迷,见他垂眸认真之态,脸蛋瞬间染上绯色。
自小就知道他是自己未婚夫,貌若潘安,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不经意扫过哪家姑娘就可能引起相思病。
她不正是这样。
他每日流连于舞馆、青楼之间,和那些纨绔子弟仗着家世,风流事迹几乎传遍京城。
可林月烟偏不恼,谁叫她是他将来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她信终有一日,能等浪子收心,可如今她得知赵景沅竟暗暗联系赵伯父要与她退婚。
她望着不远处离席的赵景沅,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今日这宴会,她就要将这有名无实的夫妻名分,彻底坐实!
她借着醉酒的由头出去走走。
指尖紧紧握着袖中藏着的一小瓶药粉,今晚能不能生米煮成熟饭就靠它了。
转过几道宫墙,果然见赵景沅在不远处的假山旁找了个僻静位置坐下。
林月烟放缓脚步,屏住呼吸,一点点挪近。
可赵景沅自幼习武,警觉性远超常人,他装醉出来,就是想单独和念念聊天。
远处一股女子脂粉香走近。
他下意识的翻身闪避,若他一个男子与姑娘单独于这里幽会,若是舞馆青楼于外人看来倒是一谈趣事。
可这是皇宫,名声上他毁了人家清白,人多闹大,让的皇室知晓,他需得纳入府中,想躲都躲不掉了。
他既应了念念为妻,定不可对不起她。
林月烟那一把药粉尽数落空,大半飘散在晚风里,反而顺着晚风,大多数钻进了自己的口鼻。
“你做什么?”赵景沅蹙眉远远的杵在一旁。
林月烟浑身一震,只觉得头晕目眩,眼神也变得迷离。
一股暖意从四肢百骸涌上一处,血液只剩下了燥热。
她抬眼撞见赵景沅立在不远处的身影。
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虽盛满疏离,却依旧让她心脏痒痒。